裴凌皺了皺眉,徑直走上前去,兩張床床尾靠著床尾並排靠牆。
裴凌回頭問了問小蝶道:“這兩張床,哪一張是燕子的,哪一張是月香的?”
小蝶看著那張收拾的一場整潔的床榻說道:“這張是月香姐的,月香姐那天被小姐打發走了,府裡的東西,都不許帶走,所以床榻收拾的十分乾淨。”
“你家小姐那天生了很大的氣麼?之前有過這樣的時候麼?”裴凌追問。
小蝶眉頭緊鎖道:“小姐平日裡,雖然驕縱跋扈慣了,但很少為難我們這些下人,尤其燕子姐和月香姐,都是從小跟著小姐的,從來沒見過小姐那麼生氣。不過月香姐倒是沒有太過擔心,被小姐訓斥之後,只是神色匆忙的收拾東西離開,並沒有哭哭啼啼,或者找小姐管家求情。”
“案發當晚,你有沒有看到月香回來過。”裴凌看著小蝶神色凝重。
小蝶抿了抿唇,仔細想了想,搖搖頭,但很快又點了點頭,表情一時間有些混亂。
裴凌皺眉道:“你這是何意?”
“大人,案發當晚,小姐因為白天生了氣,晚上並不許我們隨意走動擾她清淨,可夜裡我起夜的時候,分明是看到了燕子和月香姐一起上了樓,但之後我沒看到月香姐,我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想來,應該不會錯。”小蝶回想著當天夜裡發生的事情。
“你有沒有看到月香的正臉?”裴凌追問。
小蝶一臉尷尬的搖了搖頭。
“平日裡,你們夜裡都是早早睡下了麼?有沒有發現過院子裡夜裡出現什麼人?”裴凌試探的問道。
小蝶思量了許久,繼續搖了搖頭說道:“平日裡,倒是很少有這樣的狀況,除非小姐哪日心情不好,就會提前說不許我們隨意在院子裡走動,平日裡除了姨娘來畫畫之外,並沒有旁人來院子,夫人也不不許旁人接近小姐的。”
“夫人?夫人平日裡管束樂陽縣君很嚴苛麼?“裴凌疑惑道。
小蝶下意識看了眼身後,似乎生怕夫人突然出現似的。
跟江糖說的一樣,府裡的眾人,對夫人都十分忌憚。
見身後無人,小蝶這才說道:“夫人平日裡,對小姐十分嚴苛,對下人也是,十分講究禮數,府裡眾人,無人不懼怕夫人。不過這次小姐出事,夫人也受了極大的刺激,在佛堂好些時辰了,不吃不喝的。”
“有件事,我倒是覺得奇怪,府裡有三個姨娘,為何沒有一個誕下子嗣的。”裴凌想起青蘿的疑問,開口詢問道。
一聽這話,小蝶像是被擊中了命門一般,臉色慘白。
急忙眼神閃躲道:“這都是主子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只是下人,不懂這些。”
看著小蝶如此之大的反應,裴凌眉頭緊鎖,只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別的事情。
於是語氣嚴厲道:“本官問你什麼,你如實回答即可,眼下出了兩條命案,若你隱瞞什麼,導致再有人被殺,你能擔得起責任麼?或者,下一個就是你呢?”
“我?奴婢什麼也沒做啊!”小蝶驚慌失措的看著裴凌急忙擺手。
似乎是被裴凌的話語給嚇到了,連連說了幾個自己什麼也沒做。
隨後沒了氣焰,情緒低落的看著裴凌,失落道:“大人,這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和小姐的事情,沒什麼關係吧。”
“你只管說,本官自會判斷。”裴凌嗅到了背後的八卦,立即看著小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