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一行捕快攔著神色焦灼的江糖。
江糖作揖哀求道:“勞煩各位,我就想知道到底出什麼事了,阿滿不可能是兇手,不可能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想看便看!再鬧,就跟我們去衙門說話!”捕快凶神惡煞的看著江糖。
裴凌轉了轉手裡的摺扇,清了清嗓子喊道:“你們在幹嘛!”
眾人聞言,立即回頭看去,那兩個捕快急忙衝著裴凌行禮道:“回裴大人的話,此人名喚江糖,是江仵作之子,也是收留傻子阿滿之人,方才吵鬧著要看看現場,被卑職阻攔。”
江糖抬頭對上了裴凌淺色的眼眸,著急的想要解釋什麼。
卻見裴凌開啟摺扇,衝江糖揮了揮扇子說道:“過來說話!”
眾人皆是一驚,江糖聞言立即推開攔著自己的捕快,立即起身往裴凌方向跑去。
“大人!阿滿不可能是殺人兇手!”江糖靠近裴凌,急忙爭辯道。
裴凌皺了皺眉,轉身往屋內走去。
江糖猶豫了片刻,站在門前,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卻聽裴凌悠悠道:“不是想看看現場麼!愣住幹嘛!”
江糖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在門前跺了跺腳,將腳上的泥土弄乾淨後,這才小心翼翼的進了現場靠著裴凌走過的路走了上去。
“奇怪,她的手,為何是這樣!”江糖還沒靠近,就看到死者雙手呈蓮花指,一雙胳膊扭曲的貼在地上做出一上一下的動作來。
身子又整個趴在地上貼近地面,江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形容詞,這女的死的造型,有點像一隻趴在地上的母雞張開了膀子一樣。
“大人!”青蘿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裴凌一抬頭,就見青蘿拎著箱子走上前來,裴凌熟練的接過了箱子。
隨即詢問道:“問的如何了?”
青蘿微微頷首,站直了身子衝著裴凌的方向一板一眼說道:“回大人的話,卑職和白芨在附近盤問過了,那老乞丐嚷嚷著死了人,周圍住的人只敢在廟門前看著誰都不敢進來,附近住的人證實,那老乞丐確實隔三差五來住這裡,老乞丐有腿疾,行動不便又上了年歲,基本可以排除嫌疑。”
裴凌點點頭立即說道:“死者身份確認了麼?”
“當差的捕快中,有人認出死者是城中一名喚逍遙閣的青樓裡的花魁,叫小醉仙兒的。據說天傍晚,有人看到她當街打了那個大傻個一巴掌,說是大傻個尾 隨她,這才傳出大傻個是兇手的話語來。衙門捕快現下已經通知逍遙閣的人去了,另外城中守衛也開始查詢那個傻大個的行蹤了。”青蘿說著,好奇的看了眼站在旁邊的江糖。
裴凌隨即問道:“他叫什麼?”
青蘿下意識看向江糖,江糖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裴凌是在和自己說話,急忙回應道:“回大人的話,他叫阿滿。”
“什麼來歷,現下在何處?”裴凌沒有回頭,淡定的開啟自己的箱子,放在了地上開始簡單的挑選著工具。
江糖小心瞥了一眼,發現箱子裡,竟然都是驗屍的工具。
江糖這才回應道:“多年前,臨水縣歷經大旱,阿滿是城外廟中的和尚,可能是因為他痴傻的緣故,其他和尚都逃離臨水去討飯了,只有他留在城中,我看他可憐,就帶回家給了他一口飯吃,他身材高大,有力氣,給大傢伙幹活換取饅頭,這才在鎮子上住下,我家確實算收留了他,但他平日裡自由散漫慣了,不會經常待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