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糖!”
江糖心裡一緊,急忙看向路邊的方向,就見火光閃爍,似乎聽到了爹爹的聲音。
猶豫了片刻,急忙湊上前去,躲在樹邊看向聲音的來源,果然看到了白芨帶著衙門眾人,還有爹爹和袁捕快,舉著火把在路邊大喊著。
“爹!爹!我在這 !”江糖急忙衝著父親大喊道,隨即跳出身來揮舞著雙手。
白芨率先看到了樹蔭下的江糖,急忙翻身下馬,舉著火把往江糖的方向跑了過去。
“江糖!大人呢!”白芨焦急的喊道。
江糖見狀,立即指了指水塘的方向說道:“大人的病情復發了,我拖他在水塘邊降溫,快去看看吧!”
白芨一聽,顧不得其他,扔下江糖就往水塘邊跑去。
江仵作也跟了上來,看到江糖穿著單薄的衣衫站在樹叢中,皺了皺眉,急忙脫下自己的罩衫裹住了江糖。
隨即面色凝重道:“怎麼回事?怎麼會在這裡?”
江糖看了眼身後跟隨的眾人,尷尬的笑了笑道:“沒事爹!大人病情復發了,先救大人要緊。”說完,暗暗捏了捏江仵作的胳膊。
江仵作立即會意,其餘人一聽裴凌出事了急忙跑上前去,並沒有人在意江糖如何。
江糖卻一把拽住了袁捕快的胳膊。
“袁叔!”江糖立即喊道。
袁捕快一愣,忙問道:“怎麼了?”
江糖急忙說道:“我和大人查探到了餘揚的老家,便是山坡處,種鳶尾花的那個村子裡的人,他和花神女於泱泱是姐弟,之前他偷偷回來過,大人推測,明日一早花祭開始後,他會趁亂出城逃走,離開前必定會回來祭拜他爹,所以,大人原計劃讓衙門的人,前去他家埋伏。”
“果真?”袁捕快驚訝的看著江糖。
江糖立即點點頭,一臉認真道:“真的!只是大人眼下的病情,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清醒,先抓緊部署吧!若是讓他逃走了,再想抓,可就難了,另外,城門也得加大防守,避免他出逃了。”
“好!我這就讓人去部署!那大人那邊……”袁捕快猶豫了一下,生怕錯過立功的機會。
江糖立即說道:“大人的護衛在,應該沒事,現在就送回去讓我娘醫治!”
袁捕快和江仵作換了下眼神,這才帶人離開。
江糖和江仵作,急忙往水塘邊走去。
除了留下的幾個捕快之外,就見白芨正焦灼的檢視裴凌的狀況。
伸手探了探裴凌額頭的溫度,總算鬆了口氣。
看了眼趕來的江糖,忙衝著江糖行禮道:“多謝你了江糖,要不是你,大人就危險了。”
江糖尷尬的看著白芨,要是她知道是因為自己,這聲謝意,只會讓自己更加愧疚。
江仵作看出了江糖有所隱瞞,隨即提議道:“抓緊送大人回去吧!”
白芨點點頭,立即指揮那些捕快,抬著裴凌往路邊的馬上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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