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瞬間瞪大了眼,驚訝的看著面前靠近自己的安平主。
眼前的少女,額前繪著青紅色花鈿嵌著珍珠,體態豐 盈,容貌嬌麗。
一雙杏眼圓圓,兩家通紅似雲霞一般,雙唇點朱更顯嬌 媚。
可裴凌的眼裡,卻並沒有對安平美貌的驚豔,更多的是震驚。
“哈哈,你這呆子!”安平見裴凌驚訝的面容,只覺得對方是看自己愣住了,抬起手便在他額頭一把。
裴凌瞬間驚醒,卻聽到了涼亭裡傳來了天后不一樣的寵溺聲音:“安平,不得放肆!”
安平聽到了天后的聲音,衝著裴凌的方向吐了吐舌頭,隨即做了個鬼臉之後,立即飛奔開來往天后的方向跑去。
裴凌見狀,順勢沖天後的方向行了拜別禮,匆忙離開了御花園的範圍。
看著裴凌倉皇離開的楊走,安平越發笑的前仰後合:“哎呦哎呦!這裴少卿,好玩的緊!母后,以後可否讓他多多進宮來,陪安平玩耍也好。”
安平徑直繞開了紗帳,湊到天后跟前,並沒有拘泥於行禮,順勢貼著天后坐在了她的身側,像個孩子一樣依偎在天后的懷中。
天后無奈卻又萬般疼愛的看著安平,隨即嘆了口氣,佯裝生氣的樣子看著安平說道:“你這孩子,越發胡鬧了!那裴凌是大理寺的人,怎可放下手中正事陪你玩耍,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了,又要尋吃你了!”
“母后!”安平撒嬌的別過身子。
天后無看著她的側影,伸手替她將脖頸上的碎髮清理至一側。
隨即看著她嬌俏的樣子問道:“今兒怎麼有空來看母后。”
安平聽聞詞話,轉頭靠在了天后的肩頭,一臉笑意的說道:“兒臣是來恭賀母后,與父皇並尊二聖,以後您就是天后了!”
天后聞言,臉上的笑意難掩,滿臉欣慰的看著安平,隨即說道:“其實天后如何,皇后又如何,那些人只認為我是女子,所以不配坐在這樣的位置,對我百般刁難,可母后要的,並不只是這樣一個稱謂!”
安平看著天后,對天后的話並不是十分了解,只是覺得母后就應該是這樣高貴的模樣。
看著安平崇拜的目光,天后的手愛憐的拂過她的臉頰,這是最像她的女兒了。
“母后,哥哥們沒有來恭賀母后麼?”安平環顧四周,並沒有看過其他人的身影。
天后的眼裡閃過一抹嚴厲之色,看著遠處空蕩蕩的長廊,頭也不回,語氣坦然道:“你能來就好,母后已經很開心了。”
安平看著天后的背影,歪著腦袋,總覺得天后華麗的衣袍下,卻顯得格外孤寂。
裴凌一路腳步飛快,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安平的樣貌。
渾渾噩噩跟著太監一路出了宮門,青蘿白芨駕車等候在側,焦急的張望著宮門的方向。
聽薛硯說裴凌被天后召喚,這麼久還沒出來,二人心裡不由得焦急起來。
看到裴凌失魂落魄的從宮門內走出來,二人立即迎接上前。
“大人,您怎麼了?怎麼感覺……”青蘿忍不住開口問道。
裴凌眉頭緊鎖,肉眼可見的緊張,沉默了半晌,在二人的注視下上了馬車,隨即掀開馬車簾看著二人說道:“白芨,和我去大理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