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如此心機,看樣子是有更大的陰謀,如此,更不好查證了。”江皺了皺眉說道。
裴凌點點頭道:“不錯,我命人將王氏的繡品,全部都帶了回來,挑揀過後,你找一塊用不上的,給那繡娘,給她一些銀子,讓她暗中盯著,看看城中還有誰出這樣的繡品,另外我已經讓白芨帶人,暗中前往紅石村查證了。”
“難怪沒見到白芨姐姐人。”江糖說著,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突然看著裴凌問道:“大人,宋老說,女子不得入大理寺當值,為何青蘿白芨兩位姐姐可以?”
裴凌眼神審視和江糖,他知道江糖心裡的小九九。
笑了笑說道:“她們倆的功夫,在大理寺無敵手。自然沒人敢說什麼,況且,平日裡只是幫我跑跑腿而已,不參與案件的推演,和你一樣,走的是裴府的月銀。”
江糖恍然大悟,裴凌這才起身,看了眼桌子上空空蕩蕩的碗碟,無奈的搖搖頭問道:“吃飽了沒?”
江糖尷尬的咧了咧嘴,這才說道:“飽了飽了!”
裴凌看了她一眼說道:“行了,早些歇息,明天一早隨我去落水村。”
說完,裴凌這才腐朽離去。
只是吃飽喝足的江糖,倒是沒了睡意。
只是進入大理寺,就這般艱難,自己何時才能找機會,見到她……
第二天天沒亮,裴凌便帶著江糖離開府中。
看到只有一匹馬,江糖疑惑的看向裴凌。
“其餘人已經暗中進入,馬車太過招搖,你又不會騎馬。”裴凌嫌棄的看著江糖
江糖撓了撓頭道:“大人,您要不抽空教我騎馬吧,老是這麼麻煩你,我怪不好意思的。”
“還有你不好意思的時候!”裴凌看似吐槽,徑直翻身上馬。
伸手衝著江糖揚了揚下巴,江糖無奈,只得硬著頭皮抓著裴凌的手,被他用力一拉坐上了馬背。
一路疾馳後,趕到落水村時,天還沒有大亮。
溫枕書前一夜就已經到了,眼底滿是烏青看樣子這幾日都沒休息好。
簡單交流了一下畫師的話之後,裴凌便吩咐和尚照常開門灑掃便是。
三人齊刷刷躲在佛祖背後,等待著夏志高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糖的鼻尖縈繞著香灰的氣味,打著呵欠一臉睏乏。
就在三人焦灼等待之際,裴凌的耳朵動了動。
一把捂住了江糖打呵欠的嘴,江糖瞬間瞪大了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有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裴凌立即探出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穿著破舊的男子,帶著一頂草帽,鞋子上滿是補丁,手裡領著一個竹筐,裡面放著一些祭祀用的黃紙香燭,緩緩走上前來。
三人屏氣凝神看了過去,就見那男子徑直上前,噗通一聲跪在了最中間的蒲團上,將竹筐放在了身側。
隨即雙手合十,緩緩抬起頭揚起下巴,雙手放在唇前,草帽遮蓋了他的大半張臉,但行為讓三人立即確定,此人便是夏志高無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