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童立即搖搖頭說道:“畫師不喜歡吃甜食,他脾胃不好,吃的東西,都很精細的。”
一旁的花容聞言,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裴凌的方向。
但很快又再次低下頭去,似乎有話要說。
裴凌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表情,立即問道:“怎麼了?”
花容猶豫了片刻,臉色有些不大好。
見她遲疑,裴凌皺眉道:“如今是出了命案,照實說!”
花容下的抖了抖,急忙低頭回應道:“昨天……昨天懷汝畫師來過,拿了一瓶酒,讓畫師喝了一口……”
“嗯?我怎麼不知道?”一旁的阿萊瞬間皺起眉頭,看向花容。
裴凌眼眸深邃,看著花容道:“懷汝畫師是誰?”
“他……他……”花容提起這件事,似乎有些害怕。
一旁的何稟生見狀,主動開口道:“他是我師叔,師傅平時最煩他,所以很少見他。他昨天是來過,也確實拿了一瓶酒,在師傅房裡待了不多一會,師傅便讓我把他打發走了,可我見他把酒拿走了,並不知道師傅也喝了。”
“這個懷汝畫師在哪?”裴凌板著臉問道。
阿萊立即說道:“在城中的錦畫畫院。”
說起這個錦畫畫院,裴凌倒是知曉幾分。
此畫院的畫師畫作,皆為民師,結交權貴,高價賣畫。
只是畫作在裴凌這個門外漢看起來,並不如其他畫師。
不過是個空有其名的花架子,以賣畫的名義,幫那些達官顯貴將銀錢洗白,或是虛抬高價,幫那些顯貴送禮而已。
沒想到竟然與這有關係。
“你來說說,當時的情形。”裴凌看向花容。
花容抿了抿唇,隨即說道:“當時阿萊去泡茶了,我在跟前伺候。懷汝畫師來的時候拿了瓶酒,非要讓畫師嚐嚐,畫師煩他,不願意。他自顧自倒了一杯,滿臉堆笑的送去了畫師嘴邊。畫師無奈,幾乎是被他灌了下去。他嬉皮笑臉問畫師味道如何,畫師平日裡是喜歡喝酒的,但最近這些時日為了趕畫,已經戒酒多日了。所以畫師很煩他的舉動,讓他趕緊走,他將酒瓶重新放好之後,這才坐了回去,這時畫師讓我出去,我便去了後廚幫忙了。”
“不錯的,昨天多虧了容丫頭來給我幫忙,不然午膳就遲了。”後廚的老婆子伸出一根手指比劃著說道。
正說著,院外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不多時便見青蘿帶著大理寺的一眾侍衛,身後還跟著小齊仵作腳步匆忙的趕了進來。
“大人!”青蘿上前行禮。
江糖見青蘿一臉疲憊,想起裴凌說派她去辦事了,看樣子是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卻遇上了這樣的事,都沒來得及休息。
裴凌點點頭,算是回應,隨後在人群中指了指最末端的小齊說道:“小齊,你帶幾個人,將屍體抬回去。青蘿,你帶兩個人,去城中的錦畫畫院,將一個叫懷汝的畫師帶回來問話,要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