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都靜靜看著,誰也不敢上前。
裴凌眉頭緊鎖單手背在身後,另外一隻手扇著摺扇,冷豔看著莫懷汝說道:“如今酒也喝沒了,隨你怎麼說!可你的動機,是最明顯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確實不是東西,這些年,畫院雖然經營越來越好,可我的賭債也越來越大,如今畫院也不是我一人的了,分紅的錢財到我手裡,基本就不剩多少了,您看!我這指頭,是半年前,被賭坊砍斷的!”莫懷汝說著,用盡全力將自己的手指伸出來讓裴凌看著。
裴凌皺眉道:“所以你就痛下殺手,殺死了懷仲畫師,懷仲畫師死後,那些畫作,便會被你帶走用來還債綽綽有餘!”
“我不敢啊!我真的不敢,我昨日來,也並非是要求畫,是臨近薛候壽辰,我的一位客人的夫人,想要求師兄的一副祥瑞圖。哦對,大人您應該認得!”莫懷汝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裴凌一臉認真的說道。
裴凌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莫懷汝問道:“誰!”
“四品殿中少監蘇大人家的夫人。”莫懷汝立即說道。
“蘇夫人?”裴凌重複著蘇夫人的名字,看向小萊。
小萊緊張的點了點頭,示意裴凌就是昨天來的那位。
裴凌看向莫懷汝說道:“她為何讓你前來?”
“這位夫人,先前買過師兄的畫,可這次不知為何,師兄似火不答應,所以她得知我們的關係後,找到了我,哦對了,那酒!那酒就是她給的!是她給的!”莫懷汝激動的看著裴凌喊道。
裴凌思量了一瞬,看樣子,需要去一趟蘇府才是。
莫懷汝接著說道:“昨天我從這裡離開之後,便去找了蘇夫人,蘇夫人聽聞師兄不願意,大發雷霆,她說了,定要師兄好看才是,我還勸她要不換個禮物算了,說完這些,我才回去畫院,看著那些酒可惜,找了幾個朋友喝到了深夜,才去了賭坊,大人,我的那些朋友可以作證,那酒喝了沒問題!真的!”
莫懷汝極力撇清自己的嫌疑。
裴凌看了眼院內隨即開口道:“其餘人,都先下去吧,”
說完,眾人面面相覷,但也飛快的離開了裴凌的視線。
待院中只留下裴凌的人之後,裴凌看了眼跪在地上狼狽的莫懷汝,一臉嫌棄的說道:“把你的衣服穿好了回話!”
莫懷汝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如夢初醒一般,慌慌張張急忙拉好了自己的衣裳。
裴凌這才開口道:“進來說話!”
說著,看了眼江糖,示意讓江糖跟上。
隨即帶著莫懷汝進入了案發現場的書房。
“這幅畫,你看看有什麼門道!”裴凌伸手指著那副妖異的牡丹圖問道。
莫懷汝嚇得壓根兒不敢亂看,聽裴凌開口,這才抬起頭來順著他的手指看了過去,先前只是瞥了一眼。
等看清楚之後,瞬間瞳孔放大。
“這……這畫怎麼變成了這樣!”莫懷汝大驚失色,顫抖著嗓子,指著畫作驚訝的喊道。
江糖一聽,立即上前詢問道:“怎麼,你見過這幅畫之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