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江糖回應道。
隨即就見裴凌帶著何稟生和莫懷汝一行往何稟生的畫室走去。
江糖跟上前去,看了一眼身後的二強說道:“你去,將做飯的老婆子給我帶來,不許說別的事情!只說我有話要問她便是!”
“好嘞好嘞!小的這就去,這就去!”二強點頭哈腰的說道,隨後一溜煙往側院的方向跑去。
江糖這才跟著進了畫室當中,看到畫室的瞬間,江糖立即明白了裴凌的話,這裡的畫室兩間並做一間,懷仲畫師的房間要大許多。
牆上的畫作大多數已經被摘下來,抽 出後放在了一起,方才在屋子裡燒了不少。
莫懷汝顯然也是第一次來這裡,環顧四周後,這才一張張打量起了懷裡那些被救下來的畫作。
嘴裡不停的嘟囔道:“乖乖呦!這些……這些都是你畫的!”
何稟生恢復了冰冷的深情,淡漠的看著莫懷汝說道:“是的,那又如何?”
“可你這些畫,從手法記憶上來看,和師兄的一模一樣,甚至……甚至……”莫懷汝的話沒完全說出口。
“甚至更甚於他!”裴凌搶過莫懷汝沒說完的話,淡定開口。
何稟生眼眸微抬,看著裴凌一言不發。
裴凌的眼神再次掃過畫畫的案桌,上面清一色的硃砂赭石,並沒有看到松墨的蹤跡。
“你昨晚,畫的是那幅畫?”裴凌追問。
何稟生沒有回應,依舊冷漠的看著牆面。
裴凌看了眼莫懷汝,莫懷汝立即拿出懷裡的那些畫遞給了裴凌。
隨後找出一張墨跡還未乾透的畫作,上面是大片的赤紅霞光。
“應該是這張,你看他案桌上的顏料,就是這些顏色!”莫懷汝雖然可能畫技不如懷仲畫師,但基本的技法是懂得。
挑出那張畫作知州,裴凌追問道:“這張畫作上,好像用不到黑墨。”
“自是不用的,雲霞講究一個透!若是加了墨色進去,只會顯得髒亂沉重。”莫懷汝立即說道。
裴凌看了眼狗腿似的莫懷汝,跟在自己身側一問一答,心中滿是煩悶。
卻還是無力的問道:“你昨天來的時候,是他送你離開的是吧,那他穿的衣服,可否是這一身?”
莫懷汝一愣,這才上下打量起何稟生來,隨即腦海中回憶起昨天的事,當即點點頭道:“不錯!就是這身衣裳!”
“所以,,你袖口的墨跡,是從哪裡來的?”裴凌一把抓住了何稟生的胳膊,袖口處一絲不易察覺的墨跡躍然於眼前。
“這……”莫懷汝也是一愣。
何稟生微微皺眉,看著裴凌說道:“這裡是畫院,我在畫院裡,很隨意就能碰到那些墨,沒注意而已。”
“呵,好一個沒注意,可你的墨,是你沒注意被沾染到了,還是在畫師的牡丹圖上留下多餘的一圈牡丹花瓣時,留下的印記呢?”裴凌一開口,在場眾人瞬間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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