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還真是神了!你這小子,偏方不少啊!小齊,你看看,江糖比你年紀小這麼多,都沒吐,你跟著宋老都好幾年了,還不長進,回去免不了讓宋老罵你!”周捕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不遠處的裴凌眯著眼看著江糖的方向,這傢伙的鬼點子還真多!
不等小齊緩過勁兒來,江糖戴好面巾手套,已經進了現場。
裴凌麻利的戴上面巾,徑直上前。
”大人,你不用進來。”江糖看到裴凌立即說道。
裴凌並沒有理會這句話,徑直走到桌前,雙手捧起了頭顱。
“這就是劉屠夫吧,這劉屠夫看著身子敦厚結實,什麼人能做到如此?”江糖不由得咋舌。
隨即開始拼湊屍體,小齊好不容易緩過勁兒,急忙拉扯著白布放在了門前。
江糖遞出來一塊屍體,小齊便放在白布上拼接了起來。
門口的侍衛見狀,紛紛臉色慘白,難怪那榮娘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惶恐不安連院子都不敢進來。
“所有屍塊全部找齊,並無遺失,屍塊創面粗糙,應該是普通的砍刀所致,就是這把了!”江糖說這,眼神瞥到了屋內的床榻上。
床榻上大片的血跡當中,一把被血水染紅的砍肉刀格外醒目。
“牆面呈現大面積噴濺式血跡,劉屠戶應該是坐在桌子前,被人砍殺,絲毫沒有反應的力氣,就已經被殺了。”裴凌站在桌子前,看著桌子後面大片漸染的血跡,皺著眉頭說道。
江糖拿著那把砍刀仔細看了看,砍刀刀把上有那種陳年積攢的油漬。
說著,眼神掃過屋內。
屋子裡的陳列擺設沒有被翻找和打翻的痕跡,除了屍塊被扔的到處都是之外,並沒有其他多餘的痕跡。
“屍體一共被砍斷成了八塊,櫃子裡還有一些散碎銅錢。看樣子,可以排除為錢殺人,能砍這麼多刀,應該屬於仇殺了。”裴凌拉開抽屜,看到抽屜裡的散碎銅錢,不由得開口道。
“一個屠戶而已,能有多大的仇?”江糖疑惑開口,對上了裴凌的眼。
說話間,二人轉身出了房門。
小齊調整好情緒,已經將劉屠戶的屍體拼湊在了一起。
“此男年身高五尺二寸,頭顱脖頸間有大量血跡殘留,屍體創面相同,屬於同一兇器所謂,身體無下毒跡象,無其他外傷。應該就是一刀砍斷頭顱致死。死亡時間,差不多在四天左右。”小齊一臉認真的看著裴凌說道。
江糖將手裡的砍刀放在了屍體旁邊。
小齊仔細看過之後立即說道:“就是這刀!”
裴凌掃過眾人,榮娘還是站在院外不肯進來。
“大人,我去其他兩個屋子裡找一找線索。”江糖側身站在裴凌身後低語道。
裴凌點了點頭,江糖便往廚房方向跑去。
裴凌這才看著門外眾人喊道:“帶榮娘!”
很快,侍衛拉扯著滿臉抗拒的榮娘,從院外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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