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本縣君,倒是有一事相商。”樂陽縣君開口道。
裴凌聞言,攥了攥掌心問道:“還望縣君明示。”
“本縣君也喜歡那跟班,不如裴大人,讓給本縣君呢!”樂陽縣君一開口,裴凌的後背瞬間生出一層冷汗來。
隨即皺眉道:“不知縣君何故看上了江糖!一個粗鄙小子而已,如何能入的了縣君的眼。”
“本縣君倒是沒接觸無所謂,只不過有人看中,所以想做個順水人情,裴大人若是不捨,只管開個價吧!想必,本縣君出的起。”樂陽縣君的話語中,充斥著鄙夷與輕視。
裴凌聞言,再次抬起了頭,淡定的看著樂陽縣君,皺眉問道:“不知縣君,可否透露,是誰看重了江糖,能讓小縣君來找本官開口?”
縣君輕笑一聲,這才說道:“也不是旁人,方才瞧見薛硯薛大人,似乎對那小跟班很感興趣,想要留那小跟班在薛府,那小跟班估摸著是怕你不同意,死活不肯答應。本縣君傾慕於薛大人,所以想替薛大人留下那小跟班而已。裴大人,你不會拂了本縣君的面子吧。”
裴凌一聽,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樂陽縣君見狀疑惑道:“裴少卿難道不願意?”
“縣君誤會了,一個小跟班而已,沒什麼不願意的,只不過縣君怕是誤會了薛大人的意思。”裴凌笑著回應,心裡卻把薛硯罵了個底朝天。
桃花債竟然惹到了這位主!
樂陽縣君不解的看著裴凌,裴凌這才說道:“縣君有所不知,薛大人之所以認識江糖,是因為先前回神都之際,好幾次遇險,都被江糖所救,所以與江糖私下交好而已,至於想要留下江糖,也只是覺得江糖在本官府上辛苦罷了。”
“辛苦?你讓他做什麼苦力了?”樂陽縣君好奇的問道。
裴凌聳了聳肩說道:“那倒沒有,只不過那江糖,是個懂仵作勘驗術的,最近求的本官在大理寺斂房幫忙打下手,平日裡驗屍查案實在辛苦,今日也是看在薛硯的份上,點名讓他一起來,這才帶著,否則這會子還忙著切屍體呢。”
“切……切屍體?嘔……”樂陽縣君不敢細想,拿著摺扇捂著嘴,乾嘔了起來。
一旁的丫鬟連忙幫她拍背,樂陽縣君,皺了皺眉,嫌惡的看了眼裴凌怒道:“你不早說!”
“是下官的錯!下官應該一早就告訴您的。”裴凌耐著性子回應道。
樂陽縣君丟了臉面瞪了一眼裴凌,隨即壓低嗓音說道:“只當本縣君沒說過吧!”
說完,便拉著丫鬟往外走去。
“果然,能留在裴凌身側當差的,不是尋常普通的跟班。”樂陽縣君下意識回頭看了眼站在不遠處仍舊彎腰行禮的裴凌,氣憤不已的說道。
裴凌見樂陽縣君離開,這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環顧四周,看到花園院前似乎有侍衛的身影閃過,立即往前跑去。
剛進院子,就見小郎君拉著江糖好像在花園裡抓什麼似的。
“噓!小聲點!”江糖回頭看了眼蠢蠢欲動的小 三郎君,二人盯著一朵花上的蝴蝶專注不已。
“哎呦!”江糖立即伸手,用力一抓,蝴蝶就落在了手中,煽動著翅膀。
小 三郎君急忙湊上前去,瞪大了眼,將腦袋埋在了江糖的手中。
看著二人相處融洽的樣子,裴凌站在原地並未聲張,只是看著江糖的面孔,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公主的容貌,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