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細細思量了一瞬,隨即說道:“除非他原本就是個殺人如麻的採花賊,所以對女子所用的東西,較為熟悉,待在脂粉堆裡,也好隱藏自己的身份。”
想到這,裴凌抬頭說道:“走,回衙門!”
“嗯?大人可是有什麼想法?”江糖追問,裴凌轉身就走,門外由侍衛把手。
裴凌晃動著摺扇說道:“回去讓溫枕書比對案卷查一下,看有沒有類似案子發生之後兇手逃亡沒有抓到的。”
“那大人,如果此人就此躲藏找不到的話,咱們該怎麼辦?”江糖擔憂的看著裴凌。
裴凌反倒心裡有了底,看了眼江糖說道:“不急,先讓溫枕書找人。”
回到衙門,二人直奔溫枕書所在的院子。
臨近傍晚,溫枕書正準備下值回家,一推門就看見裴凌帶著江糖像是哼哈二將一樣站在了門前。
“你們做什麼!我下值了,要回家了。”溫枕書有種不好的預感。
裴凌上前,拎著溫枕書的衣領拉他回了書房。
“幫我找出送誠大理寺,未能偵破的分屍案的所有卷宗,近十多年的就可以。”裴凌目的明確。
溫枕書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我說,我要下值了!”溫枕書掙扎著想要反抗。
耐和裴凌力氣極大,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
做回書房的椅子,溫枕書氣呼呼的說道:“你們不是去查那個姘頭了麼,怎麼又要查分屍舊案。”
“我懷疑那個姘頭有可能並非第一次作案,是個逃犯。”裴凌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裴凌這麼說,溫枕書也收起了臉上的玩笑之意。
立即詢問道:“果真?”
裴凌點了點頭,溫枕書卻犯起了難。
看著裴凌說道:“各地上呈的分屍案,沒有兩百也有一百了,小地方壓根破不了岸,十多年,估計不好查啊。”
江糖和裴凌互相看了看,裴凌咬牙道:“不管如何,查!一定能查到端倪!”
見裴凌如此,溫枕書也不再推脫,看了眼天色說道:“既如此,你們隨我去庫裡吧。”
說完,三人起身,跟著溫枕書往存放案卷的庫裡前往。
江糖聽到去案卷庫,心裡卻想起了公主的交代。
他們讓江糖進入大理寺,便想辦法接近溫枕書,為的就是想讓江糖找機會,替她們尋找幾分案卷。
一則自己剛來沒幾天,壓根沒機會接近。
二則,自己和溫枕書也不算熟悉。
再著,江糖心裡對兩位公主,莫名有種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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