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聽話的女兒
“妙倩,你不能胡說啊妙倩,嚴崇說了,都是他做的,你不能胡說啊!你是最聽話的孩子,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蘇文正急忙跪著上前,想要去拉扯女兒的胳膊。
卻對上了蘇妙倩一雙猶如一灘死水一般的眼睛。
“呵,聽話?”蘇妙倩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重複著父親的話。
蘇文正愣了一瞬,看著蘇妙倩的身影有些恍惚。
蘇妙倩用力甩開了父親的胳膊,淡定的看著裴凌說道:“事情確實是我做的,嚴崇也只不過是被我利用而已,我想,大人查到的,甚至不需要我的這份口供就能定罪。”
裴凌看著她一心求死的樣子,並沒有著急說什麼。
隨後便聽蘇妙倩自顧自像是在給父親解釋一般說道:“我聽你的話,沒有去求大夫,所以孃親死了。我聽你的話,沒有阻攔你抬一個賤妾為平妻,與我娘地位相同。我聽你的話,以妾室的身份進入崔家討好崔大人。我聽你的話,討好夫人。到頭來,我連做母親的資格都被剝奪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母親,只有嚴崇,把我當做一個人來對待。父親,您不是心疼女兒,您是怕連累了蘇家罷了,何必繼續惺惺作態。”
說完,蘇妙倩閉上了眼。
任由蘇文正跪在一側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崔氏中也站起來怒罵蘇家父女。
一時間,原本肅穆的大堂,變得混亂嘈雜起來。
只有蘇妙倩和嚴崇,跪在原地一言不發。
待審完案子,裴凌命溫枕書整理好案卷,由穆少卿和何推官親自送去宮內。
穆少卿得知裴凌的安排後,有些驚訝。
畢竟是請功的好事,他怎麼就輕易讓給了自己。
“你當真不去?”穆少卿有些狐疑的再三確定。
裴凌簡單換了件乾淨衣服帶著青蘿就往外走去:“江糖受傷了,我得抓緊回去。”
穆少卿站在院內表情複雜,裴凌剛出門,正打算去騎馬。
卻見薛硯和薛公爺焦急的等候在馬車外。
薛硯虛弱的有些站不穩,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薛公爺苦口婆心的勸解著,薛硯的臉上卻寫滿了執著。
“薛公爺,你們怎麼還沒回去,薛硯這個狀態,得抓緊叫大夫看看。”裴凌擔憂的上前問道。
薛公爺滿臉的無奈,隨即說道:“孩子,你總算是出來了,你幫我好好勸勸這個逆子!他非要去看什麼糖,這,自己的命都不保了,還在關心一個奴才 。”
裴凌的臉色一沉,薛硯立即吼道:“她不是下人,沒有她,今日我就得死!”
說完,立即抓著裴凌的胳膊問道:“江糖怎麼樣!她怎麼樣了!”
“她……我走的時候,情況危急,大夫在醫治,不過眼下沒有裴府的人來找我,估計是沒什麼大事,你先聽話回去,我看過之後,讓人告訴你。”裴凌安慰著薛硯,可越是看著他如此著急的樣子,裴凌心裡越是有些不好受。
“讓我去看看她吧,她為了我,已經不止一次豁出命了,若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如何安心度日。”薛硯嗓音沙啞,眼眶也開始泛紅。
裴凌心裡糾結萬分,他自然是不想薛硯一同前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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