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沉重的開門聲響起,守衛高聲呼喊著讓眾人按秩序進城。
白芨猶豫了許久,將腰牌放了回去。
待掀開車簾之際,白芨立即跳了下去。
“各位大哥,我們是從神都前來,路過此地,還請行個方便。”白芨說話一副江湖氣,和江糖一樣穿著男裝。
門口的守衛面色凝重,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芨之後追問道:“停留多久?”
“我們連日趕路,沒休息好,就想著找個清靜地方休息幾日在趕路,估計也就兩三日吧。”白芨憨笑著說道。
守衛聞言,並沒有立即放行,抽出長刀一把撩開簾子,眼神兇狠的看向江糖和阿滿。
當目光落阿滿身上的時候,守衛立即警覺了起來,用刀指著阿滿的鼻尖問道:“這是什麼人?“
阿滿瞬間緊張了起來,江糖反應極快,一把按住了阿滿。
隨後將阿滿攔在自己的身後,看著守衛滿臉堆笑道:“這位是我兄長。您別看他人高馬大,小時候生病,這裡出了問題 。”
江糖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阿滿色所在角落,嘴裡不停的唸叨著:“糖!糖!”
守衛的刀越過江糖的臉,徑直刺像阿滿。
江糖心裡一緊,白芨已經做好了反抗的姿勢。
卻見阿滿下意識雙手報頭哀嚎了起來。
“啊!啊!啊!”
守衛見狀,嘲諷的笑出了聲。
用刀尖拍了拍阿滿的臉,這才心滿意足的撤出了身子。
江糖攬著阿滿的肩膀,努力安撫著滿的情緒。
阿滿見守衛撤出,突然露出了笑容,衝著江糖眨了眨眼,憨厚笑道:“嘿嘿,糖!”
江糖見他是裝的,這才鬆了口氣。
“大哥,可以放行了麼?對了,我們第一次來南山,有什麼好的客棧介紹麼?”白芨主動詢問。
那守衛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芨之後這才說道:“城東都是客棧,隨便哪家都不錯,去吧!”說著,這才讓開一條路放行。
白芨轉身坐在了馬車的車頭,跟隨排隊的隊伍緩緩駛入了城中。
原以為進了城就跟其他地方一樣,沒想到進城之後,依舊能看到一些守衛打扮計程車兵,組隊在城中巡邏。
江糖立即問道:“白芨姐,我們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話,要住在哪裡?何時去找知縣報道?”
“不用急,方才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我們看著進城了,實際上只有幾個時辰自由活動的時間,等不到天黑,估計知縣便會帶人前來。”白芨打量著四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