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的心懸在嗓子眼,差點跳了出來。
店家更是幾度暈厥,差點喘不上氣。
可讓江糖疑惑的是,溫大人將後院的屋頂都快掀翻了,卻並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甚至後院也沒有白芨和小穗的身影,這下不僅是溫大人疑惑了。
就連江糖和店家也開始懷疑到底出了什麼事。
正在眾人疑惑之際,溫大人抬起了頭看向了江糖的位置。
二人遙遙對視,心中各懷鬼胎。
江糖立即往樓下飛奔而去,溫大人也帶著人重返大廳。
江糖厲聲問道:“溫大人,您找了一圈,可曾找到您說的賊人啊?還是找到了您說的刀?”
“白護衛去了哪裡!”溫大人咬牙切齒的追問道。
正當江糖想說個由頭掩飾過去的時候,卻見一個人,被白芨從屋外一腳踹了進來。
在大廳裡打了幾個滾兒,狼狽的吐出血來。
緊接著,白芨帶著小穗,從門外淡定的走了進來,手掌拍了拍灰塵,一臉平靜。
“溫大人,你這是做什麼,老遠就看到你的人,在這裡嘰嘰喳喳,我說了,我喜歡清淨。”白芨煩悶的上前,用腳勾出凳子坐在了原地。
小穗低著頭,站在門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江糖和白芨對視,白芨給了她一個示意她無事的表情。
溫大人皺著眉頭,看著滾在地上吐血的男人,不由得怒道:“白護衛,你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還沒問溫大人您呢,不是說這南山的治安很不錯麼,怎麼本護衛剛到才兩天,就遇上了扒手,要不是我還略懂一些拳腳功夫,只怕連回程的銀子,都需要找溫大人來討要了。”白芨轉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肉眼可見的煩悶。
溫大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大好,白芨看了眼江糖問道:“江糖,怎麼回事,我才出去一炷香不到的時間,你們就鬧成這樣了,出什麼事了?”
江糖見狀順這白芨的話揶揄道:“呵,還說呢,溫大人說了,昨天城裡進賊了,打上了巡邏的守衛,搶走了人家佩刀,於是他也沒轍了,只想到我們兩個外來客,於是把人家客棧都快扒皮了,你瞧把老闆給嚇唬的。白芨,是不是你乾的?要真的是你,你就跟人家去吧。”
溫大人眉頭緊鎖,看著二人說道:“是本官考慮不周,驚擾二位了。”
“別!你方才說,裴凌來了您也不放在眼裡,更何況我們這樣的小嘍嘍呢?也罷,明日一早我們就回去,您的一言一行,自當是要告訴裴大人的。”江糖故意說道。
溫大人聞言,卻並沒有著急辯解什麼。
這是盯著白芨說道:“不是你們最好!你們要找的人不在我這裡,儘早離開吧。”
說完,大手一揮,便帶著手下撤離了客棧。
還不忘讓人將地上的扒手抓起來帶回衙門。
溫大人走的時候,特意看了二人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待隊伍浩浩蕩蕩的離開之後,江糖這才鬆了口氣,一屁 股走在了凳子上,看著白芨豎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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