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糖微微皺眉,看著屍體,大腦腦補著他們死亡時的樣子。
上前一步,伸手拿起死者的胳膊和手腕看了起來。
果然在死者的胳膊和手腕的位置,看到了清晰的勒痕。
指甲呈現斷裂的痕跡,血肉模糊。
雙腿上有不少的無規律的擦傷,淤青和血痂佈滿了雙腿。
尤其是膝蓋的位置,直接掀開了皮肉。
雙腳的後跟位置,有少許血跡殘留。
後跟處的皮肉全部掀開,應該是有人從死者的身後,套住繩索,將其拖拽。隨後用繩子捆綁之後,兇手在用燒紙沾了水,悶在死者的臉上。
待死者奄奄一息,在用雙手按壓死者的喉嚨,致其死亡。
江糖想象著,下意識上前一步,掰開了死者的嘴,用竹鑷按住死者的舌頭,果然看到了口腔內部咬爛的血痕。
江糖一一檢查過死者的細節,二人身高體型並不相同。
左邊的死者,身材更豐 腴一些,個頭不高,皮肉也更加細 嫩。
手掌掌心十分柔軟,指根處還有一枚銀戒指。
頭髮雖然凌亂,但簪的花,還殘留了一半。
耳朵上的耳墜依然儲存完好。
衣服的用料也都還算細軟考究。
反觀右邊的死者,身型更為高大一些,但卻十分枯瘦。雙腳暴 露在外,與男子竟然相差無幾。
衣服也只是普通的粗麻衣布,掌心裡滿是厚重的繭子。
手指的拇指卻格外的嬌 嫩,甚至可以看到泛紅的指腹。
拇指的關節處,確有一處明顯的蛻皮。
江糖遲疑了片刻,看到女人頭上用簡單的麻布帶充當頭巾。
脖頸上戴著一個細細的黑繩,上面吊著一顆打磨的十分光滑的山桃核。
出自之外,並無任何裝飾。
女人的 臉頰枯瘦,和旁邊的女子一樣,臉上身上,腿上都是一樣的傷痕。
同樣是窒息而亡,死狀也是十分的恐怖。
“左邊的這具屍體,死者是城西李記燒紙鋪的老闆娘,秋娘。死於四日前,右邊的這位,是城東的言記燒紙鋪的活計,翠娘。死於前天夜間。二人之間並不相識,也無來往。案發當日,李記燒紙鋪的老闆因家中老人生病,與案發三日前,便已回了老家,鋪子裡只有老闆娘和兩個夥計在忙碌。”宋老坐在一側,看著江糖仔細查驗的過程,說起了案子的背景資訊。
江糖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宋老便繼續說道:“何推官詢問過店裡的兩個夥計,二人只說當天傍晚,從鋪子回家前,是最後一次見老闆娘,之後再聽說,人就已經死了。而李記的老闆,家中老人親戚鄰居皆可作證,案發當晚,確實並未在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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