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江糖陷入沉思的時候,一旁的何推官指揮著眾人盤問現場眾人。
看了一眼江糖蹲在地上發呆,不由的皺眉道:“江糖,你別是個花架子吧,在這裡發神惡魔呆呢!”
江糖聞聲回過神來,抬頭看了眼何推官這才無奈解釋道:“我只是注意到三具屍體,都有生前被繩索捆綁的痕跡,可是現場都沒發現繩子……”
江糖還沒說完,何推官打斷了江糖的話怒道:“讓你來查驗屍體,你管繩子做什麼!死者是不是窒息而死?”
江糖一時語塞,看著何推官咄咄逼人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點點頭道:“是!”
“是就快點!”何推官煩悶的看了眼江糖。
江糖無奈,只好重新檢查了起來。
大理寺內,裴凌徑直來了到了卷房的院子。
果然看到到處都曬滿了案卷,溫枕書氣的像一隻燒紅了的河豚一般。
怒氣衝衝指著手下襬弄著那些被水泡過的案卷。
見裴凌來了,這才作罷。
裴凌上前掃了一眼,皺眉道:“這麼嚴重。”
“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溫枕書不 滿的抗 議道。
裴凌眉毛一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溫枕書這才作罷,雙手叉腰道:“只叮囑江糖動靜小點,沒想到還是被水給泡了,這些東西夠我抄十天半個月的,她人呢!我非得抓她一起來抄。”
“出案子了,何推官負責案件,江糖去驗屍。”裴凌簡單回應道。
溫枕書氣鼓鼓的這才作罷,正說著,裴凌看了眼時間,到了時辰,便急忙回自己的房間換好了朝服。
青蘿和白芨早已等在院外,裴凌猶豫了片刻,對著白芨說道:“你不用去,暗中跟著江糖,別出什麼亂子。”
“是大人!”白芨忙回應道。
裴凌這才帶著青蘿一路往工部尚書的府邸前去。
而江糖這邊簡單查驗了一下屍體之後,便讓人將屍體抬回了斂房。
收拾工具的時候,江糖注意到周圍圍著的百姓越來越多。
其中不乏一些樣貌奇特的胡人。
江糖皺了皺眉,不等江糖發問,就聽一旁雙手叉腰的何推官,皺著眉怒道:“最近怎麼多了這麼多胡人!也不知道契籍全不全。”
江糖聞言,站起身來好奇的問道:“大人,最近多了很多胡人麼?”
“你問這個做什麼?”何推官警惕的看著江糖。
江糖一時語塞,猶豫了一瞬這才開口道:“大人,我懷疑也有可能是胡人作案也未可知,若是胡人,那可就不好查了。”
聽了江糖的解釋,何推官的臉色這才柔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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