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點頭應承,卻還是時不時看向葉娘。
隨即說道:“葉娘無師自通,實在是厲害,本官佩服,李尚書好福氣啊!家中有這麼漂亮的夫人,又有才華橫溢的妾室,實在是一大幸事。”
李尚書配合的笑了笑,拿起酒杯對裴凌敬酒。
裴凌並沒有喝下,隨即問道:“敢問葉娘是何許人士?聽口音,不像是神都人啊。”
“葉娘乃宣山人,早些年跟著父母做跑尚,父母因病身亡,獨留葉娘落難遇神都。有幸遇到了大人,這才有了片瓦遮頭,夫人待我也極好,葉娘十分知足。”葉娘語氣誠懇的說道。
“宣山?倒是山高水遠呢。”裴凌意味深長的說道。
隨後繼續問道:“父母病故,為何留在了神都,家中沒有別的親戚了麼?”
葉娘掐著自己的手,隨後語氣從容道:“父母亡故後,便再無往來了,怎麼大人對妾身的家事如此關心。”
說著,李尚書也警惕的看向裴凌。
語氣稍顯不悅道:“裴少卿,您這是何意。”
裴凌聞言,這才緩緩抬起頭來看著李尚書笑著說道:“尚書多慮了,本官看著葉娘容貌姣姣性格溫婉,又心靈手巧,實在是心生羨慕,不過奪人所愛,非君子所為,本官只是想問問看,葉娘有無姐妹,可以介紹本官相識,李尚書應該知道,本官尚未婚娶,這……呵呵,失態了,失態了。”
聽了裴凌的話,李方的眼裡多了一些鄙夷。
心中不免暗自嘲諷,什麼大理寺少卿,傳的神乎其神,不過是個 好 色之徒罷了。
倒是李夫人聞言,忙推著葉娘往前一步,對這裴凌笑道:“哎呦,都說了我這妹妹不懂事,還不快給大人斟酒。”
葉娘面露難色,李方的臉色也不大好,可誰也不敢看向夫人。
葉娘只得硬著頭皮給裴凌斟酒,裴凌看著葉娘警惕的樣子,心中越發肯定了幾分自己和江糖的推測。
一番推杯換盞之後,裴凌放下了自己筷子。
掃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葉娘,這才衝著李尚書開口道:“本官有一事相求,還望尚書大人準允。”
李尚書眉毛一挑,趕忙放下手裡的筷子,看向裴凌道:“裴少卿但說無妨。”
裴凌勾唇一笑,隨即說道:“本官府上有一副菩薩像,本官一心想讓手巧之人,將其繡成繡品用來供奉。今日有幸相識葉娘,不知李尚書可否準允,讓葉娘隨本官前往裴府,觀摩菩薩像,將其帶回繡成。”
“這……這……呵呵……”李尚書明顯想要拒絕。
葉孃的臉上也是寫滿了抗拒。
倒是一旁的李夫人聞言,立即笑著說道:“這算什麼事,辛苦妹妹跑一趟便是了,只要裴少卿需要,都好說。”
李尚書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也不好拒絕,只得尬笑著附和道:“是啊,葉娘隨大人去一趟便是。”
葉娘微微蹙眉,肉眼可見的不安。
裴凌聞言,立即站起身來,也不廢話,冷著臉說道:“既如此,那就辛苦葉娘了,多謝大人和夫人款待,今日就先到這裡了,葉娘,請吧!”
聽了眾人的話,葉娘也不好拒絕,只得在眾人的注視下跟著裴凌往外走去。
李尚書和夫人一路將二人送到了門前,李尚書看著葉娘再三叮囑道:“切記守規矩,莫要惹裴少卿動怒啊!快去快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