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啦？」
他躡手躡腳跑過來，臉上沾著草屑：「神女姐姐！我來救你們了！」
他指了指林子後頭，聲音壓得極低：「我偷了土匪的馬，就拴在那邊林子裡。咱們趁黑走，他們還沒醒呢！」
阿嫋用力點頭。
太好了！
阿嫋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阿兄，阿兄腿走不了。
「得扶阿兄上馬。」
小來說幹就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和阿嫋一起叫醒顧其鳴。
顧其鳴本就睡得淺，聽說是來救他們的，雖有些詫異，卻也沒多問，當機立斷：「走。」
還好土匪們白天折騰了一天，晚上睡得都死，崗哨也在打盹，沒人發現他們。
馬安安靜靜地拴在樹上。
三個人貓著腰往拴馬的地方挪，顧其鳴的腿使不上勁，全靠阿嫋和小來兩邊架著。
好不容易到了馬跟前，小來先翻身上馬，伸手去拉顧其鳴。
「阿兄小心。」阿嫋託著他的胳膊往上送。
往上遞的時候，顧其鳴的腿不小心蹭到了馬肚子，那馬本就是剛偷來的，驚了一下，猛地揚起前蹄。
一聲長嘶，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不好！」小來臉色一變。
不遠處的營地立刻傳來了吆喝聲，火把亮了起來。
「什麼聲音？」
「有人跑了！」
「快追！」
跟著就是叮叮噹噹的拔刀聲。腳步聲，亂糟糟的，土匪們醒了。
「快上馬！」顧其鳴咬著牙，借力翻身上馬，把阿嫋也拉了上來。
小來一抖韁繩，馬撒開蹄子就往林子裡衝。
身後火把越來越多，土匪的喊叫聲。馬蹄聲緊隨其後。
「追！別讓他們跑了！」
「抓住那小神仙！老大有重賞！」
馬蹄聲踏得泥地亂飛，三個人擠在一匹馬上，跑得不算快，眼看著後面的追兵就要貼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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