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是我們之間不能打破的約定了。”
“嗯，拉鉤？”
少男少女的小指鉤在了一起。沈明情看著他們交纏的手指，微微一笑。就好像只要他們始終這樣能觸碰到對方的溫度，他們就真的不會分開。
“江莫逾，有件事我一直沒和你說……其實也是一直沒發現。”
江莫逾靜靜地看著看著她，等待她的下文。
“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你了。”
“……”
高三的教室其實很嘈雜，尤其在課間。江莫逾起初還有些聽不清沈明情在說什麼，但那一句話無比清晰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沈明情喜歡他……？
他承認自己有時候會對沈明情生出一絲妄念。比如想和沈明情擁抱，並肩走著的時候想牽她的手，甚至有時候看見沈明情豔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和他說話，會覺得有一點點乾渴。
但那些不合時宜的想法向來被他藏得很好，他也沒讓沈明情知道哪怕是一點點。但今天沈明情和他說，她喜歡他？
“你是不是又和誰玩了大冒險？”
“沒有，我是真心的。”
她把自己的椅子往江莫逾那邊拉了一點，“你能聽見我的心跳麼？很快，因為我身邊的人是你。”
“砰、砰、砰……”
真的很快。
江莫逾不爭氣地發現自己的心跳也加速了。
並不是因為青春期的少年荷爾蒙過剩，也不是因為在這個年紀本就容易春心萌動……
和沈明情的情況一樣。只因為面前的人是她。他只對她這樣。
“嗯……那我說了，你不準笑我！”
“好，你說。”
“我……”他說了一半，差點脫口而出的話被嚥了回去。他咬咬牙沒有說“我想抱你”，更不敢說“我想親你”，最後只憋出來了一句……
我想牽你的手。
沈明情似乎是早就料定他的上線很低，還是把江莫逾的大手放進了自己手中。江莫逾鼓起勇氣與她十指相扣，“其實不是隻這樣牽一下，是……”
“什麼？”
“一輩子都這樣牽著。”
*
沈明情不知道自己該說江莫逾純情還是不純情。原先他連表白都不敢，在一起的第一個小時更是連牽個手都要臉紅半天，可在一次放學回家的路上，走到了一個無人的街角，沈明情總覺得自己說話的時候江莫逾的眼神會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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