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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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情復活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大棲，引起了一陣恐慌。大多數人恐慌“死人復活”，卻有人是因為別的而恐慌。
那便是太傅和李殊苒。
“真該死……曾經好不容易殺了她，為何她還能復活？這樣便不好辦了。”
“爹爹原本就是等沈明情死了才敢對陛下下手。但現如今怎麼辦？我們的計劃還能順利進行麼？”
太傅看著眼前毫無主見甚至曾經險些反水的女兒直搖頭，“你去把信……罷了，還是我親自去吧。”太傅攥緊了手中的信紙，最終還是把它燒掉了。隨後走向府外。
信紙上並沒有署名。
李殊苒的目光追隨著太傅的蹤影，直到他出府後右拐。太傅府左側是繁華的京城中央，但右側則是城郊。城郊只有一個地方是爹爹帶她去過的。
一處客棧。
而客棧裡住的人是偷偷離開了封地，常住於京城的燕王與睦王。
思來想去，又因自己嬪妃的身份，李殊苒最終還是叫了一輛馬車，回到了宮中。
大抵是知道只要沈明情回來，自己就會徹底失去一切的價值，李殊苒不哭不鬧，只是極為冷靜地去和江莫逾請了安。妃嬪擅自出宮後要去和皇帝請安認錯，這是慣例。
“舒妃終於捨得回來了？”
江莫逾的語氣稀鬆平常，就像是隨口一問，根本不打算問李殊苒要一個解釋。
李殊苒從始至終低著頭，恭恭敬敬回答：“家父想念離家多日的臣妾，臣妾便多和他敘了會兒話。”
“父慈女孝，不錯。”
江莫逾點點頭，又惡劣地開口：“舒妃不如抬頭，看看朕身側之人？”
李殊苒心頭猛地一顫，僵硬抬頭後差點被嚇得沒站穩。不是因為早就被她知曉死而復生的沈明情，而是她手裡把玩著的東西。
虎符。
早就被她和爹爹，全須全尾交給燕王的虎符。
沈明情掀起眼皮看著李殊苒的樣子，抿唇一笑。
“舒妃娘娘，好久不見。我還一直沒有機會謝謝舒妃娘娘那日不殺之恩。”
“……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客氣。”
“我早已不是皇后，就如同舒妃娘娘也不像當時，迷途知返。”她一字一頓說得清晰，將虎符重重放於龍案之上，下得李殊苒腿一軟直接跪下了。
“娘娘……娘娘說的話，臣妾聽不明白。”
“每當人害怕心虛，便會說自己聽不懂。但我相信，舒妃娘娘知道我的意思的。”沈明情行至堂下，蹲在了李殊苒面前，“你當時的顧慮早已不復存在。二選一的問題，我相信您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今日亥時，我不願拖延。昭明宮中，我死去的地方，希望能和娘娘您，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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