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琪心頭一緊。
她眼圈泛紅,開始哭訴賣慘:“二叔公,我姐姐早逝,我們家這一脈就剩我了。如果不能和傅家聯姻,我們肯定會被其他房頭蠶食乾淨的。”
張老爺子目光慈愛:“別怕,天塌下來,有二叔公護著你。”
老爺子位高權重,手握家族最多的股份,卻一生無兒無女無孫。
這些年,他一首把侄孫女張凱琪當作親孫女,悉心照顧。
張凱琪美眸微動,忽然流下眼淚,可憐兮兮跪坐在張老爺子膝邊:“二叔公,京市有個叫阮萌的女人,她一首造我的謠,欺負我。我在京市人生地不熟,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老爺子笑了。
鏡片下的眸輕眯,問:“想讓叔公怎麼幫你?”
張凱琪知道二叔公的手段。
二叔公看似像個和藹的讀書人,可他當年在張家奪權的雷霆手段,至今震懾著很多親戚。
她想要借二叔公的手,除掉阮萌。
張凱琪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狠意:“二叔公,您幫我把阮萌悄悄處理掉。”
張老爺子笑容未變,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叔公會給你做主。”
張凱琪破涕為笑,撒嬌:“謝謝叔公!我就知道,只有二叔公對我最好~”
夜色漸深。
張老爺子離開了張凱琪的酒店套房。銀色電梯緩緩下移,兩名黑衣保鏢如影隨形。
其中一位保鏢恭敬問:“先生,需要去處理那個欺負凱琪小姐的女子嗎?”
張老爺子摘下金邊夾鼻眼鏡,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淡淡道:“不必。凱琪的性子我清楚,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她對付不了那個阮萌,說明那姑娘不簡單。”
要麼阮萌出身高貴,要麼阮萌有大人物保護。
張老爺子輕嘆一聲:“凱琪被她父母寵壞了。大哥這一脈怕是要徹底沒落了。”
保鏢低聲感慨:“先生,您當年若是成了家,有了自己的孫女。我相信,親孫女的品性會比凱琪小姐好得多。”
張老爺子擦拭鏡片的動作微微一頓。
電梯平穩下行,狹小的空間裡一片寂靜,老爺子再未開口,沉默如古井。
...
...
京市,麓湖林語別墅。
阮萌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感覺被過度折騰的身體勉強恢復了一點元氣。
她扶著牆,慢吞吞地挪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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