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像條靈活的小泥鰍,哧溜一下躲開了張凱琪扇來的巴掌。
張凱琪一巴掌落空,手指重重磕在桌板上。
“砰!”
一聲悶響,劇痛襲來,那張精心打扮的臉瞬間扭曲。
張凱琪捂著手,美目噴火地瞪向阮萌:“你敢躲?”
阮萌一臉莫名其妙,眨眨眼:“你打我,我當然要躲呀。難道我還站著讓你打不成?”
張凱琪:“...”
在海市張家,她打罵傭人,從來沒人敢躲。
從小到大,她張凱琪走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何曾想過,眼前這個不起眼的阮萌不僅敢躲,還敢頂嘴!
窮酸貨,果然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接待區的動靜鬧得很大,同事們紛紛看了過來。孫小月像支離弦的箭,“噌”地衝過來,一把將阮萌護住:“萌萌,你沒事吧?那傻逼沒打到你吧?”
阮萌搖搖腦袋:“沒事兒。”
孫小月這才轉過身,把阮萌嚴嚴實實擋在身後,抬眼打量張凱琪,語氣冷硬:“張小姐,動手打人性質惡劣。你再鬧,我立刻報警。”
張凱琪捂著劇痛的手,掃了眼孫小月。
這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孫小月佩戴著普通的工牌,乍一看像個普通員工。可她生得美豔大氣,耳朵上的彩鑽耳環設計獨特,一看便是高奢定製;身上那套紅色小香風套裝,是義大利今年的新款;手腕上那隻精巧的女士腕錶…
如果張凱琪沒認錯,腕錶是歐洲貴族專供的限量款,她託關係問了許久都沒買到。
張凱琪下意識看向西周。
一家破攝影公司而己,公司員工才二十幾個人。在這家公司裡,居然有穿名牌的千金小姐?
肯定是假貨!
阮萌一個窮酸貪財的女人,她朋友能是歐洲貴族小姐?
張凱琪心下不屑,坐回沙發上,揉著發痛的手指,抬高了聲音:“我今天來拍寫真,戴的綠寶石戒指不見了。從頭到尾,只有阮萌接近過我。我懷疑,就是她偷的。”
孫小月雙手抱胸,挑眉:“我家萌萌從不幹偷雞摸狗的事,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張凱琪冷笑:“翻翻她的攝影包不就知道了?說不定就藏在裡面。”
孫小月聞言,眯了眯眼。
阮萌為了自證清白,立刻去把自己的攝影包取來。
攝影包裡,裝著一臺沉甸甸的相機,還有兩個鏡頭。
阮萌正要翻攝影包,孫小月打斷她的動作,問:“萌萌,你今天在拍攝的時候,有沒有碰她的寶石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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