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沒權沒勢,只能把傅硯舟關在郊外那個破舊的小出租屋裡,還得省吃儉用攢錢給他買空調。
傅硯舟比她有錢,暗中掙脫了鐵鏈,把她耍得團團轉。
可現在不一樣了!
阮萌忽然暴富,囚禁傅硯舟的念頭,小火苗似在她心裡重新燃了起來。
她要把傅硯舟關在這座大莊園裡,讓他插翅難飛!
阮萌有理有據,掰著手指頭給爺爺分析:“傅硯舟是傅家不受寵的孩子,爹不疼,媽又走得早,家裡還有一堆私生子欺負他,連傭人都敢給他臉色看。”
“他在傅家根本沒什麼存在感的。爺爺,您幫我偷偷把他綁過來,傅家肯定不會找您麻煩的。”
張溪亭:“......”
張溪亭深深嘆口氣,打量眼前這位模樣清秀可愛的親孫女。
果然是親生的,和她奶奶一個德行。
張溪亭說:“誰告訴你,傅硯舟是傅家不受寵的子嗣?”
阮萌眨眨眼,一臉理所當然:“這不很明顯嘛。”
別的富二代,身邊保姆司機一大堆,出門有豪車接送,身邊美女美男如雲。可大學那會兒,傅硯舟身邊只有一個乾瘦的張助理。
傅硯舟還經常一個人吃食堂,吃十塊錢的一葷兩素套餐。阮萌心疼他,總會給他加個雞腿。
大學時,傅硯舟出門也和阮萌一樣擠地鐵、坐公交。阮萌經常在公交車上偶遇他。
誰家受寵的富家少爺,出門會坐公交車呀?
還有,傅硯舟被阮萌囚禁的那一年裡。傅硯舟吃穿都比較簡樸,根本不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
所以在阮萌心裡,傅硯舟一首是個“爹不疼娘不愛、可憐兮兮的豪門小透明”形象。
她覺得傅硯舟手裡可能有點小權小錢,但絕對不多。
張溪亭摁住眉心,瞧著天真的孫女,告訴她:“傅硯舟是傅家這代的家主,他十六歲就當上家主了。”
阮萌茫然:“家主是啥意思?”
張溪亭:“家族之主,傅家地位最高、掌握家族命脈的領導者。傅家龐大的商業和政治網路,全由他操控。”
阮萌目瞪口呆。
張溪亭望向遠處月光籠罩的海港,提起傅硯舟的往事:“他母親宋清月,是海市宋家的長女。傅硯舟年幼喪母,宋家將他視作接班人,傾力扶持。
傅硯舟年紀雖小,手段卻冷靜狠辣。他那個花心的親爹,據說是被他活活氣死的。傅家那幾個私生子,被他打壓得死的死、逃的逃。在傅家,誰敢欺負他?”
阮萌聽得後背發涼。
她小聲嘀咕:“爺爺...你們會不會誤會傅硯舟了。他平時挺好的呀,還會給元寶剪指甲呢。”
阮萌印象裡的傅硯舟,清冷又有點孤傲,身世悽慘讓人心疼。可他又很溫柔,會給她準備一日三餐,會幫她洗衣服,會給貓狗準備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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