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萌太年輕,太單純,完全沒經歷過世家大族殘酷的鬥爭。張溪亭留給她的鉅額財產,阮萌一個孤女很難守住。
張溪亭需要給阮萌找一棵屹立不倒的大樹,為她遮風擋雨。
目前看來,傅硯舟是最好的選擇。
...
轉眼天黑,夜深深。
傅硯舟處理完專案資料,隨手把筆記型電腦擱置在茶几上。
他並沒有離開囚禁阮萌的臥室。
不管阮萌願不願意,他今晚一定要睡在阮萌的房間裡,以後每天都要和她睡一張床。
阮萌對此毫無察覺。
她一瘸一拐地爬到寬大的床上,剛鑽進柔軟的被窩,舒舒服服地躺好,一扭頭,才發現傅硯舟不知何時己如幽靈般靜立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阮萌眨眨眼,攥緊被角,好奇道:“你要睡我這裡嗎?”
傅硯舟面無表情頷首。
阮萌皺起小臉,一臉苦惱。
她這苦惱糾結的表情,盡入傅硯舟的眼底。傅硯舟想,她之前的順從果然都是裝的,甜言蜜語都是虛假的。
口口聲聲說不恨他,甚至盤算著把貓狗接過來,阮萌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降低他的戒心。
傅硯舟冷笑:“阮萌,你沒有拒絕的餘地——”
誰知,阮萌幽幽嘆口氣,一副妥協的模樣:“那你今晚要戴個套呀。不然,很難清理的。”
傅硯舟:“?”
阮萌掀開被子,指了指自己受傷的右腳,叮囑傅硯舟:“你動作再輕點,不要碰到我的右腳。我右腳還有點痛。”
交代完畢,阮萌非常自覺地在床上攤開成一個“大”字,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傅硯舟準備好的冰冷警告,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阮萌繼續乖乖地躺好。
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自知之明。以前她惡意囚禁傅硯舟,對他親親摸摸睡睡。現在風水輪流轉,該傅硯舟睡她了。
阮萌心裡完全不抗拒,嘿嘿,反而挺期待和傅硯舟有肌膚之親。
沒辦法,誰讓她喜歡他呢。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床榻微陷,傅硯舟溫熱的身軀貼過來。
阮萌小身板兒扭了扭,往傅硯舟身上蹭了蹭。
傅硯舟扣住她的腰,聲音低啞:“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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