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猛地抬頭,杏眼瞪圓:“小偷?”
女警點點頭,繼續說道:“一位路過的市民發現了異常,及時報警。兩名小偷在試圖逃跑時,妄圖持械傷害路人,就被周圍一群熱心群眾聯合制服了。”
說著,女警將一份案件記錄遞到阮萌面前。
記錄裡附有幾張現場照片。
照片上,張耀輝和王哥被打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手腳都被繩子捆得結結實實,周圍圍著一圈殺氣騰騰的“熱心路人”。
女警道:“二人涉嫌偷竊。入室搶劫。持械傷人,已經被逮捕。您是受害者,特意將情況告知您。”
阮萌呆坐在原地。
倆小偷闖進她家裡偷竊...那,他們有沒有發現被她關在家裡的傅硯舟?
阮萌試探地問:“小偷進我家,偷了什麼東西?”
女警語氣篤定:“他們剛進院子,就被路人發現並制服了。並未闖入室內。”
阮萌稍微鬆了口氣。
看來,倆小偷沒發現傅硯舟...
阮萌在案情書上籤了字,憂心忡忡離開警局。已經是下班時間,阮萌飛速去超市買了菜,開車疾馳回家。
車子駛入老街。
大半年時間過去,老街已經徹底變了模樣。住戶。租客漸漸多了起來,還開了幾家小飯館和服裝店,甚至有一兩家小公司入駐,人氣逐漸旺盛。
阮萌當初選擇租農家小屋,看重的是周圍清淨無人。可現在,老街已經逐步開發,人只會越來越多。
她越來越難藏好傅硯舟了。
“我回來啦。”阮萌推開農家小院的鐵門。大黃狗樂樂屁顛屁顛迎上來,尾巴搖成螺旋槳。
阮萌半蹲下,沒好氣地戳了下樂樂的腦袋:“天天出門當喪彪,家裡進小偷都沒發現,罰你今晚不吃晚餐。”
樂樂似乎聽懂了,低眉順眼地“嗚嗚”兩聲,尾巴也耷拉下來。
阮萌拎著菜,走進傅硯舟的房間。
房間裡安安靜靜。
傅硯舟靠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裡的新聞節目。燈光落在他身上,側影清俊。
阮萌眼尖,敏銳地發現傅硯舟的雙手紅腫,手背上有幾處細微的破皮,血跡已經凝結。
像是用拳頭用力擊打過什麼東西。
“你的手咋啦?”阮萌心裡一緊,哧溜一下滑到他身邊,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小眉毛深深皺起。
傅硯舟垂眸,雲淡風輕表示:“浴室洗澡,不小心摔了一跤,雙手撐地時撞到瓷磚。”
阮萌翻箱倒櫃找到紅花油,小心翼翼給他塗上,還表示:“我明天就把浴室的防滑墊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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