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的臉蛋,手感很好。
好軟...
好嫩...
戳起來軟軟的。傅硯舟的手指壓下肉呼呼的臉頰,阮萌的嘴微微嘟起來;收回手指,紅潤嘴唇又恢復原樣。
傅硯舟輕輕戳著她的臉蛋,一下一下,實在好玩得很。
當年傅硯舟在京市大學第一次遇見阮萌時,阮萌靠在槐樹下。她打扮土裡土氣,扎著倆幼稚的雙馬尾,手裡拿著地圖四處張望。她似乎迷路了,氣鼓鼓地嘟著嘴。
當時他就在想,這大一新生的臉蛋像新鮮出爐的雞蛋糕,一定很好戳,說不定還有香氣。
“汪汪汪!”
院子外忽然傳來樂樂激動的狗叫聲。
傅硯舟迅速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表情恢復了一貫的清冷。
酣睡中的阮萌被驚醒,睏倦地揉揉眼睛。她撐著手臂坐起來,看看近在咫尺的傅硯舟,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多出來的毛毯。
阮萌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高興地說:“傅硯舟,是你給我蓋的毛毯嗎?”
傅硯舟面無表情,淡淡應道:“嗯。”
阮萌眉眼立刻彎成了小月牙,笑容甜甜的:“謝謝你傅硯舟,你對我越來越好了!”
傅硯舟心裡有些無奈。
不過是條毛毯而已,她竟能高興得像中了彩票一樣。
阮萌得寸進尺和,眼巴巴地問:“傅硯舟,你是不是喜歡上了我啦?打算和我在一起?”
傅硯舟移開視線,冷冰冰說:“你想多了。”
阮萌小肩膀耷拉下來,洩了氣。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來,掀開毛毯,一邊穿毛絨拖鞋一邊嘀咕:“沒關係,能主動給我蓋毛毯,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了。你遲早會喜歡我噠。”
院子裡,土狗樂樂還在激動地汪汪叫,吵得不行。
阮萌的注意力被狗叫聲轉移,扒在窗邊往外看。只見樂樂和狸花貓元寶一起蹲在菜圃邊上,樂樂激動地用狗嘴在土裡拱著什麼。
阮萌“噌”地站起來,大驚失色:“樂樂!你是不是又在偷吃元寶的貓屎?”
阮萌一溜煙跑到院子。
傅硯舟慢步跟隨。
土狗樂樂,已經長成一條膘肥體壯威風凜凜的中華田園犬,還是附近一帶的狗王“喪彪”。
可它有個臭毛病,狗改不了吃屎。狸花貓元寶愛乾淨,把貓屎埋在院子角落的土壤裡。每次元寶拉屎,樂樂屁顛屁顛跟上去吃貓屎。
阮萌已經撞見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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