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阮萌逃離傅硯舟的那次,在地下停車場見到張平津。張平津那時顯然是打算對她行不軌的事兒,還好阮萌跑得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保鏢將阮萌的意思傳達。
小院門外,張平津靜立片刻,指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再次詢問:“她當真讓我離遠點?”
她在防備他。
張平津的心臟,莫名隱痛了一下。他壓下心裡的澀意,繼續說:“張家那幫人,己經在籌謀使用法律和輿論的手段,逼迫你交出遺產。”
“阮萌,你鬥不過他們。”
“但我能幫你。我和你結婚,我們提前簽訂婚前協議,我不分你一分錢。”
這是最好的辦法。
張平津算是半個張家人,他和阮萌結婚,能暫時壓住張家親戚的野心。而且,張平津極擅長理財,長期在金融圈裡混,他能夠幫阮萌賺很多錢,成為阮萌的護花使者。
除此之外,他和阮萌的婚姻,也能對傅硯舟造成深刻的打擊。
有阮萌這道護身符在,傅硯舟絕對不敢對張平津下死手。
小院子裡,阮萌被這驚世駭俗的提議震驚了,蘋果汁猛地嗆到喉嚨,咳嗽連連。
保鏢趕緊送來一杯溫水,阮萌緩了好一會兒才順過氣來。
張平津想和她結婚?
他腦子一天天的在想啥啊...
阮萌趕緊讓保鏢把他趕走,關緊小院門。阮萌抱起厚厚的檔案,往藤椅深處縮了縮,繼續看自己的資產名單。
張平津被趕走了,狼狽不堪。
他孤零零站在陌生的小鎮街道,心緒不寧。
阮萌竟然拒絕了他的求婚,一個涉世未深毫無根基的女孩,哪來的底氣拒絕他?
難道阮萌真以為,僅憑遺囑和一紙法律文書,就能在豺狼環伺中守住那潑天的財富?
張凱琪撐著一把精緻的遮陽傘,幸災樂禍從巷子裡走出來:“我早就告訴過你,阮萌心氣兒高了,她看不上你。你偏不信,非要上趕著被拒。”
張平津鏡片後的眸光沉了沉。
他說:“阮萌品性天真,還沒經歷過絕境。”
也許,只有讓阮萌經歷真正的絕境,她才會明白張平津的求婚是一根救命繩。
張凱琪露出得意笑容,回頭望向阮萌居住的二層小樓,幸災樂禍:“那就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先說好,將來阮萌的錢,我要拿三成。”
豪門家族裡爭奪錢財的齷齪手段,層出不窮,絕對會讓阮萌難以應對。
張平津淡淡應了一聲: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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