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月爽快應下:“好的,阮總。請盡情吩咐小助理,阮總。”
孫小月格外喜歡工作,她兢兢業業陪著阮萌做策劃,幫她稽核攝影作品,忙前忙後。
阮萌看她忙得像個小陀螺,忍不住說:“不用這麼拼,你己經做得很好了。”
孫小月抱著資料夾,回頭望了望辦公室裡忙碌的同事們,輕聲感慨:“如果可以,我真想在這小公司裡,上一輩子的班。”
比起歐洲爾虞我詐、隨時面臨生死困局的環境,京市這份朝九晚五的普通工作,簡首是孫小月夢寐以求的安穩。
兩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晚上還擠在被窩裡聊八卦。
閨蜜倆的關係越來越親密。
傅硯舟臉上的寒意,也越來越重。
傅硯舟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孫小月來了半個月,傅硯舟和阮萌就有半個月沒有同床睡。
誰家新婚夫婦過這種日子?
誰家正室做成他這樣?
傅硯舟的怨氣,重得能養活一百個邪劍仙。
不過阮萌拽著傅硯舟的袖子,軟聲安慰他:“小月難得回京市一次,她以後回京市陪我的時間更少,你先忍忍嘛。”
傅硯舟不想忍。
這天晚上,阮萌早早睡著,蜷在孫小月房間的被窩裡。傅硯舟推開房門,冷著臉,把睡熟的阮萌整個抱了起來。
孫小月在院子裡接完歐洲的電話,一回別墅內,迎面撞見了抱著阮萌的傅硯舟。
孫小月頓時沉下臉,不太高興地捍衛主權:“萌萌今晚要睡我這裡。”
傅硯舟視若無睹,動作輕柔地抱著阮萌,轉身往樓梯走。
孫小月不滿,聲音壓低:“傅家主,你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陪萌萌。可我能陪萌萌的時間,很短。”
在歐洲殫精竭慮的那段日子,幾乎耗盡了孫小月的氣血精力,她就像乾涸的沙漠,被命運耗盡了所有的水分。
阮萌是唯一解渴的綠洲。
孫小月需要阮萌,需要一段純粹的友誼治癒她滿身的創傷。
傅硯舟並不打算把阮萌交給她。傅硯舟站在樓梯邊,居高臨下望著孫小月,嗓音平靜:“她把你當成閨蜜,你把她當什麼?”
昏黃燈光灑落。
孫小月籠罩在忽明忽暗的陰影裡,她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把萌萌當成摯友。”
傅硯舟低笑出聲。
他淡淡道:“她性子單純,看不透你。但我瞭解你這類人。”
孫小月臉色瞬間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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