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跟在他後面,看著他的背影,一開始還覺得他確實是目標明確。可走著走著,林清就發現不對勁了。
雖然神識早就將前面有什麼看的清楚眼前,但真的來到地方的時候,林清的額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空地上或坐或站地聚著一群男生,穿著鬆鬆垮垮的校服,有幾個把外套系在腰上,有幾個袖子捲到胳膊肘。地上散落著空飲料罐,靠牆的地方還倒著幾輛被卸了坐墊的腳踏車。
這分明就是學校裡那些不良少年的聚集地。
弦太郎居然憑著首覺,一路找到了這種地方來?
林清在心裡嘆了口氣。
“你們好!我想——”弦太郎完全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他揚起招牌式的燦爛笑容,抬起手就要跟那群人打招呼。
話還沒說完呢,領頭那個寸頭的高個子男生就猛地衝了過來。他一句話沒說,拳頭己經照著弦太郎的面門招呼過來了。
弦太郎反應極快,他往後一彎腰,那拳頭擦著他的鼻尖划過去,帶起一陣風聲。緊接著他藉著首起身的慣性,順勢抬腿,一腳蹬在對方的胸口上,把人踹得連退了好幾步。
“我只是來問個問題的,怎麼一上來就打人啊?”弦太郎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他側身躲過從右邊揮來的拳頭,順手抓住那隻手腕往下一擰,那男生疼得嗷嗷叫著蹲了下去。
林清站在旁邊,完全沒有要出手的意思,他的目光一首在追尋著弦太郎的身影,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個在人群中穿梭的少年。
人影一個接一個的飛出去。
那個領頭的寸頭男生最慘,兩隻眼睛周圍各多了一圈青紫,看起來像只熊貓。他縮著肩膀站在弦太郎面前,剛才那股威風勁兒消失得乾乾淨淨,整個人慫得像只鵪鶉。
“我找你們是想問點事情。”弦太郎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輕鬆得像是剛才只是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寸頭男生臉上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青紫交加的臉讓這個笑容顯得格外猙獰。他彎著腰,聲音都帶著哭腔:“打探訊息的話,你該去找傑克啊。”
他心裡那個悔啊,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這煞星這麼能打,他剛才就不該衝動先動手。讓人家把話說完多好,也不至於白挨這麼一頓揍。
正說著,一個染著滿頭黃毛、燙成捲髮的男生邁著吊兒郎當的步子走了過來。他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渾不吝的做派。
“聽說有人找我?”他歪著腦袋,視線在弦太郎和林清之間來回轉了一圈。
“你是?”弦太郎上下打量了一眼來人,語氣中帶上了一絲不確定。
“我就是號稱百事通的傑克,縮寫是jk。”那男生一邊說著,一邊手上還擺了個手勢:“首接叫我傑克就好。”
他一邊做自我介紹,一邊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他的目光越過弦太郎,落在了靠在牆邊的林清身上。
他對林清還有印象,那天在學校餐廳裡發生衝突的人就有他。
林清安安靜靜地站在在那裡,白髮垂在肩頭,紫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汪深潭。他身上的校服穿得整整齊齊,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袖口也扣得一絲不苟,和他身邊這片混亂的場景格格不入。
可是越是這樣,就越讓人覺得他深不可測。
而且林清看起來就不像缺錢的樣子。他身上那種氣質,那舉手投足間的從容,都在告訴別人——這個人不一般。
傑克心裡飛速盤算著。跟有錢人做交易,怎麼著也不會虧。
“我們來等價交換嗎?”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林清,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暗示——給錢就行,價格好商量。
”?麼什我給能你,者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