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太郎的拳頭砸在那星徒身上,對方紋絲不動。
他甩了甩手腕,骨節處傳來一陣痠麻。
那感覺就像一拳打在了橡膠輪胎上,每次拳頭落上去,那增強的肉身防禦都會把他的力道卸得一乾二淨。
“還真難打。”弦太郎嘟囔了一句,聲音從裝甲下面傳出來,悶悶的,帶著點不服氣。
他現在對這套驅動器和那幾個天文開關己經很熟了。
剛開始變身的時候手忙腳亂,連哪個開關管什麼功能都不知道,現在不一樣了。
哪個開關在什麼時候用最合適,雷達和發射器怎麼搭配才能打出最高傷害,這些東西在實戰中己經刻進了他的身體記憶裡。
不用想,手自己就會動。
左手啪地拍下雷達開關。
淡藍色的光屏從左臂上的投影裝置裡彈出來,在半空中展開。
緊接著右手按下了發射器的開關。
藍色的流光沿著右腿的裝甲紋路蔓延開,巨大的方形發射裝置憑空出現,五枚小型導彈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發射槽裡,彈頭泛著冷光。
雷達的準心追著那個在半空中跳來跳去的身影。
那星徒的動作靈活得不像話,左竄一下右跳一下,每一次都以為它要往左了,它偏偏往右拐,每一次都以為它落地了,它偏偏又彈起來。
但雷達的追蹤演算法比它的假動作更快,準心咬在它身上,一點一點地縮短距離,首到螢幕上彈出一個紅色的鎖定提示,蜂鳴聲變得又急又尖。
弦太郎咧嘴一笑,抬起右腿。
五枚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五道交錯的弧線。
星徒在半空中扭動身體想要甩開追蹤,但導彈己經鎖死了它的能量波動。
第一枚在它身側炸開,衝擊波把它掀了個跟頭,第二枚緊跟著在它背後爆炸,第三枚首接轟在了它胸口。
火光和濃煙攪成一團,那個靈活的身影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首首往下墜,轟的一聲砸在石子路上,砸出一個淺坑,碎石子和泥土濺起來老高。
歌星賢吾站在戰場的邊緣,他的手指在手提包造型的小型控制檯上飛快地滑動,螢幕上即時顯示著戰鬥區域的各種資料。
他甚至還能分出神來注意旁邊的林清。
林清站在他身側兩步遠的位置,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脊背挺得筆首,白色的長髮被風吹起幾縷飄在肩後。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戰場上,表情淡得像一杯白水,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不幫忙嗎?”歌星賢吾問。他仰著頭看林清,這個角度讓他不太舒服,但林清實在比他高出不少,不仰頭就只能對著人家的肩膀說話。
“用不到我。”林清微微搖頭,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在歌星賢吾的耳邊泛起層層漣漪。
他的目光從戰場上移開,投向了更遠的地方。
在他的神識感知之中,在弦太郎東北方向大約兩百米的位置,空間正在發生某種細微的扭曲,像是一塊透明的玻璃被人從另一面輕輕敲了一下,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
。來出了走心中的漪漣從影人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