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連忙問道,語氣比平時急促了一絲:“你剛才帶我到那家店,是想做什麼?”
被林清突然這麼一問,良太郎從混亂的思緒中被拉了回來。
他先是一愣,隨即臉頰迅速漫上緋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他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十足的羞赧:“我……我想……送你一塊同樣的表……作為禮物。歡迎你……成為我的家人。”
他說完,簡首想把臉埋進手裡。
這種首白地說出“家人”的話,對他來說還是太害羞了。
林清卻怔住了。
良太郎想送他一塊代表“歡迎新家人”的懷錶。
那麼,這塊在八月份預定、良太郎卻毫無記憶的懷錶,會不會……同樣是為了歡迎某個“新的家人”?
“你有沒有想過,”林清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這塊表,或許同樣是用來慶祝……‘新的家人’的?”
“新的家人?”良太郎抬起頭,眼中的迷茫更深了,“可是……八月份?那時候哪來的新家人?”
話一齣口,林清自己也察覺到了邏輯上的漏洞。
在他剛才電光火石的猜想裡,一個可能性是——愛理小姐懷孕了。
八月份預定,可能是為了迎接即將出生的孩子。
但是……從他這段時間在“牛奶咖啡”的觀察,以及偶爾用神識感知的情況來看,愛理小姐身體健康,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而且如果真的有孩子出生或即將出生,良太郎不可能毫無記憶,愛理也不可能隻字不提。
時間對不上,跡象也對不上。
是他想岔了。
“是我想錯了。”林清果斷地終止了這個方向的思考,他伸手,將還在努力思索、眉頭越皺越緊的良太郎輕輕攬進懷裡。
少年的身體微微發涼,帶著不安的輕顫。
林清收緊手臂,用自己的體溫包裹住他,下巴抵在良太郎柔軟的發頂,聲音低沉而溫柔:“先別想了。”
他換了個輕鬆的語氣:“我們今天是出來買東西,準備過聖誕節的,總不能空手而歸吧?先去買點裝飾品,其他的,晚點再想,好嗎?”
林清己經打定主意,回去後就去找車長。
問問他的那個猜想有沒有成立的可能性。
“嗯……”良太郎靠在林清溫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的慌亂和寒意被驅散了不少。
他悶悶地應了一聲,深吸一口氣,鼻尖全是林清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這讓他感到安心。
他將那塊懷錶仔細收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然後從林清懷中抬起頭,努力揚起一個笑容,儘管那笑容還有些勉強:“好,我們先去買東西。”
兩人重新回到熙熙攘攘的商業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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