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語氣變得沮喪,“是嗎……那也沒辦法了……好吧,就這樣吧,掛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收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一部分精氣神。
天道看見他的表情挑眉。
“怎麼了?”
“我原本要去參加聯誼的。”
“可是剛才朋友打電話來說,他臨時有急事,會晚到很久,甚至可能去不了……就我一個人,那還怎麼去啊?只能取消了吧?”他眉頭緊皺,顯得非常鬱悶。
他本來就不太擅長應對這種需要社交技巧的場合,全靠朋友壯膽,現在朋友不去了,他立刻就慫了。
“是嗎?”天道總司走到林清身邊,扶著他坐到沙發上,聞言嗤笑一聲,習慣性地開啟了嘲諷模式,“沒有朋友在身邊,你就什麼都做不了了是嗎?”
天道的話依舊刻薄。
“就我一個人怎麼能撐得住場子?”加賀美不可置信地反問,聲音不自覺地大了一些。
他腦海中己經浮現出自己一個人坐在一群陌生男女中間,手足無措、尷尬到腳趾摳地的場景了。
隨即,他意識到林清還在旁邊,連忙又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委屈,“那種場合……很需要氣氛和配合的。”
這時一首在後面安靜聽歌的樹花舉手:“我有一個主意,讓哥哥陪你一起不就好了?”
她話音一落,客廳裡瞬間安靜了一秒。
“不去。”天道總司雙手環胸,想也不想地拒絕,語氣斬釘截鐵。他為什麼要去參加那種無聊的聯誼?他又不是單身,家裡有全世界最好看的戀人等著他照顧呢。
加賀美也愣住了,連忙擺手:“不行不行!怎麼能麻煩天道!而且……”
他偷偷瞥了一眼面無表情但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林清,聲音更小了,“清先生還在家呢……”
“我倒是覺得可以去看看。”
出乎意料的,一首安靜靠在沙發裡休息的林清,此時卻緩緩睜開了眼睛,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繼續用那種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
他一首以來都沒親眼見過聯誼是什麼樣子呢?和那種商業有什麼不同?
“太好了!”加賀美聽到林清這麼說,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大大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有清先生這句話,感覺壓力小了很多!
而且清先生去了,那天道……
果然,天道總司聽到林清說想去看看,眉頭皺得更緊,但拒絕的話到了嘴邊,看著林清那略顯蒼白卻帶著一絲探究神色的臉,又咽了回去。
“不過我去的話,”天道總司轉向加賀美,下巴微揚,語氣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帶著絕對自信的張揚,“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什麼準備?”加賀美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道總司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神睥睨:“她們會清楚地認識到,什麼叫做太陽和鱉的區別。”
“……”加賀美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天道總司以其出色的外貌、強大的氣場和那種理所當然的自信吸引走所有異性的目光,而自己則徹底淪為背景板甚至反襯……他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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