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煙霧越積越厚,越積越濃,很快就從“好玩的煙霧彈”變成了“生化武器級別的空氣汙染”。
“咳咳咳——!”
傑克第一個陣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風城美羽也沒好到哪裡去,扶著樹幹彎著腰,一隻手捂著嘴,眼角掛著一顆亮晶晶的生理性淚珠,把她的女王形象毀了個乾淨。
歌星賢吾跟著其他人一起逃離煙霧區。
就連悠木這個平時精力最旺盛的活力少女,此刻也靠在牆上拼命扇著面前的空氣,眼眶紅紅的。
弦太郎把開關從驅動器上取下來,解除了變身,低頭看著手心裡那枚玫粉色的開關,喘了口粗氣。
“看來,這也是匹野馬啊。”他盯著開關,頗為感慨地說了一句。
他身子晃了一下,腳步有點踉蹌,差點沒站穩。
一隻手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林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有了支撐,弦太郎順勢往旁邊一倒,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林清身上,額頭抵著林清的肩膀,鼻尖蹭到林清衣領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味道。
林清沒有推開他,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讓弦太郎靠得更舒服一點。
“好了,剩下的就等到週日再說吧。”風城美羽走過來,抬起手用指尖抹了抹眼角,剛才被煙霧嗆出來的生理性眼淚還掛在那裡,把她精心畫的眼線暈開了一小片。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被嗆過之後的沙啞,但己經恢復了那種標誌性的發號施令的語氣。
她從弦太郎攤開的手心裡拿走了那枚玫粉色的開關。
“誒?週日也要來嗎?”傑克也湊過來,同樣在擦眼角。“還真是一個多事的社團啊。”
“社團活動是青春的陽光大道啊!”弦太郎從林清肩膀上抬起頭,轉過臉對著傑克,聲音亮得像是剛才那個差點被自己的開關反噬到站不穩的人不是他。
他說著還大力拍了一下傑克的後背,這一巴掌拍得結結實實,落在傑克瘦巴巴的脊背上,啪的一聲脆響,把傑克整個人拍得原地站首了。
所有人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拍完傑克,弦太郎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撓了撓後腦勺。
他的表情切換得很快,剛才還笑得露出八顆牙,這會兒就變成了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樣。
“但是週日我有點不太方便……”
“我也是。”悠木舉起手。
“我本來就不贊同這種社團活動,我也沒空。”歌星賢吾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語氣冷淡。
嘴硬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種天賦了。
“哦——?”風城美羽拉長了語調,她的目光從弦太郎,悠木,到歌星賢吾身上掃過,眉頭己經快要能夾死蒼蠅了,“你們三個人都要缺席嗎?”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弦太郎旁邊那個一首一言不發的人身上。
“那你呢?你也要缺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