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金主編轉身看著窗外。
市中區的夜景在眼前鋪展開來，高樓大廈的燈光密密麻麻。
……………
現代汽車集團總部。
鄭義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辦公室在西十二樓。
從西十二樓看下去。
首爾的夜景像一張發光的電路板，江南區的路網是橫平豎首的網格。
漢江是黑色的綢帶，江面上的橋是帶著燈光串珠的絲線。
遠處的蠶室體育館在夜色中亮著藍色的光，像一顆被鑲嵌在城市中央的寶石。
鄭義宣手裡拿著一份秘書室今天傍晚送來的彙總簡報。
三頁紙，記錄了今天現代集團透過各項渠道推動的各項工作的進展。
第一頁……國會方面，全庚錫委員長己經向產業通商資源部傳達了程式審慎的意見，產業部內部正在討論是否將新入企業的審查週期從現行標準延長至六個月。
第二頁……公平交易委員會方面，投訴檔案己由第三方機構正式提交，案件編號2017-0124己進入系統，目前處於初步審查階段。
第三頁……韓國每日經濟新聞明天將在經濟版頭條刊登獨家報道，標題己確認為……韓進造車，韓國汽車業的內耗危機！同時，首爾經濟，工業經濟也己安排類似角度的報道，將在未來一週內陸續刊出。
鄭義宣把這三頁紙翻了一遍。
然後走到辦公桌旁邊，把簡報放在桌上。
桌面上有一個玻璃鎮紙，透明的，裡面封著一枚老式的現代汽車標誌。
銀色的。
是1970年代Pony車型上用的老標。
鄭義宣把鎮紙拿起來，壓在簡報上面。
他站在辦公桌前面，右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不是緊張，是計算。
現代汽車在韓國政界和輿論場經營了五十年，關係網路覆蓋了國會的每一個常任委員會，政府部門的每一個關鍵崗位，媒體的每一家主流報社。
這套網路不是趙源宇用幾年時間能追上的……不是錢的問題，是時間的問題。
趙源宇有錢，有技術，有戰略眼光。
但他沒有五十年的積累。
五十年的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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