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贖罪,你接受他的補償,就當和他兩清了,我們也算是大仇得報。”
當初喻顏一直恨不得司凜趕緊死。
但現在司凜真的死了,她還真的有些唏噓。
特別想起lin的時候,反而還有種莫名的同情。
司凜這個人真是又可憐,又可恨。
夏星怔怔望著自己被毀掉的手,很久很久才道:“嗯。”
喻顏不知道,夏星這個“嗯”字是什麼意思。
是覺得自己和司凜已經兩清,還是決定接受司凜的股權?
可不管哪一點,司凜這個人無論是從對夏星的傷害,還是後來對夏星的付出,都會在夏星的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人最深刻的記憶,往往只有兩種。
一種是最幸福開心的時候,一種是被傷害最深的時候。
若說容燼是前者,那司凜無疑是後者。
從某種角度來說,司凜也算是成功了。
夏星用手扶著頭,輕聲道:“喻顏,我忽然發現,我和雲曦好像也沒什麼差別……”
然而,夏星話音剛落,書房的門就猛地被人推開。
陸行舟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星兒,你千萬不要接受司凜饋贈!”
陸行舟的臉色陰沉如水,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他害得你不能再拉小提琴,又把你綁走這麼長時間,就算他死了,也絕對不值得原諒!”
看到陸行舟,喻顏皺起眉頭。
“陸行舟,你怎麼又跑來聽牆角了?”
最近陸行舟為夏星忙前忙後,喻顏對他的印象好不容易改觀了一些,結果陸行舟又做出讓人討厭的事。
陸行舟沒看喻顏,目光直視著夏星的眼睛。
“星兒,你忘了司凜都曾怎樣傷害你的嗎?他除了毀掉你的手,後來也在一直針對你。
你不能因為他喜歡你,又補償你,就選擇原諒。
有些傷害,即便是多少補償,都是不可原諒的。”
早上醒來之後,陸行舟本想去找夏星,卻見到鬼鬼祟祟的喻顏,便一直悄悄跟在喻顏的身後。
於是,就聽到了剛剛宋巖找夏星談股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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