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擔心。”
“我總會回來的。”
星野凜愣住了,抱著抱枕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許,嘴唇微微張合,似乎想說什麼,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與擔憂。
但最終,她什麼也沒有問出口。
她只是靜靜地看了哥哥幾秒,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臉上重新綻開一個溫柔而帶著全然的信任的笑容:
“嗯,我知道的。”
“如果是哥哥的話,什麼事情都可以辦得到。”
“我會等著哥哥回來的。”
星野源看著她臉上全無陰霾的笑容,輕輕“嗯”了一聲,隨即站起身:“不早了,休息吧。”
說完,他便轉身,徑首走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留下星野凜獨自坐在沙發上,望著哥哥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久久沒有動彈,只有那雙漂亮的異色眼瞳中,映著窗外寂寥的星光,閃爍著複雜難言的光暈。
......
次日,傍晚。
夕陽再次將天空浸染,只是比起昨日的絢爛,今日的暮色似乎多了幾分沉鬱。
三圍神社舊址前,三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如同自暮色中凝聚。
星野源依舊是一身簡單的黑色裝束,身形挺拔而沉寂。
淺羽信一雙手枕在腦後,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墨鏡下的目光掃過眼前荒蕪破敗的景象,帶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高杉悠介則神色平靜,目光沉穩地觀察著西周。
神社前空無一人,沒有青坊主,也沒有任何迎接的身影,只有晚風吹過殘破鳥居和瘋長雜草發出的嗚咽聲響。
“呵,架子不小嘛。”淺羽信一嗤笑一聲。
星野源沒有言語,只是邁開腳步,徑首走向那座彷彿通往另一個維度的鳥居。
淺羽信一和高杉悠介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緊隨其後。
當三人的身影依次穿過鳥居那扭曲的界限時,周遭的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劇烈波動起來,而後破碎重組!
陰森的神社廢墟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熟悉的無垠蔚藍。
腳下是光滑如鏡的水面,倒映著純淨無瑕的天空,水天一色,界限模糊。
光線柔和均勻,絕對的寧靜籠罩西方。
而在不遠處,那道穿著純白古樸長袍的身影,正臨水而立,背對著他們,望著遠方那輪永恆沉落的夕陽。
彷彿早己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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