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事,可從長計議。”狗頭軍師吳問策說道。
“嗯?”太子魏崇文眉頭微皺,還要從長計議?他可是恨不得那個敵人馬上就死掉。
“殿下莫急,且聽微臣細說。”
吳問策說了一番話,讓太子魏崇文聽得連連點頭,大為滿意。
“此計甚妙,軍師自去安排,孤等著軍師的好訊息。”
第二天一早,太子魏崇文、二王子魏崇武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入宮,給仲孫皇后請安。
二皇子魏崇武的心思早飛到儀和殿,請完安就匆匆趕往儀和宮,梅妃昨天的話可是讓他既激動又充滿期待,蟲子上腦,他已經忘了這是天下戒備最為森嚴的禁宮。
儀和宮的宮殿大門處沒有甲士守衛,一路進去也沒有看到太監宮女,讓魏崇武以為是梅妃特意為他安排的,心裡越發火熱。
二王子魏崇武就這麼闖進去,把梅妃嚇了一大跳,她若不出來,情郎真可能闖進寢室裡,到時什麼話都講不清了。
貼身侍婢小秋奉上茶水點心水果,識趣退下,還把幾重珠簾帳幄放下。
二王子魏崇武和梅妃的心思都在對方身上,沒有發現小秋上茶時那閃縮遊漓,帶著痛苦羞愧無奈等複雜神色的眼神。
其實,即便是茶裡不加料,渾身熱血沸騰的二王子魏崇武也忍不住,就算梅妃冷靜也抗拒不了他衝動之下的蠻力,再者,她也未必會死命抗拒,茶水只是催化劑而已。
或許是茶水的催化,或許是濃情下的自然反應,一切就是這麼水到渠成,滿室皆春。
理智慢慢回覆,梅妃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生生的把二王子魏崇武拉扯起來,手忙腳亂的給他穿衣。
不過,還沒等穿好衣裳,重重帳幄被人掀開,幾名甲士簇擁太子魏崇文走進來,二王魏崇武和梅妃嚇得癱軟在地。
之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太子魏崇文仍舊監國,該吃吃,該玩玩,每天定期進宮給母后請安。
二王子魏崇武督察,也每天進宮給母后請安,然後有熟路的太監領路,七折八拐的走較為隱密的側道進入儀和宮,梅妃或者是受了刺激,變得瘋狂放縱沉淪。
知道這事只幾個被太子魏崇文收買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某個腦子過於活泛的小太監還被意外失足,摔茅坑裡淹死了,秘密就此被壓瞞下來。
千里之外的江平縣,沈默和黃大貴公公嘻笑顏開,嘴巴都合不攏。
經過昨天的威脅,那些士紳富商的效率很高,想要的東東湊集了大部份,百姓也被連夜動員,馬馬虎虎湊了近三百願意撤離的百姓。
故土難離,很多百姓還是不願意離開生養他們的家鄉,願意離開的是那些實在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那些士紳富商沒有一個願意走,沈默也不強求。
沈默沒有拖泥帶水,讓黃大貴公公帶百姓和物資先行撤離,自己再想辦法湊個百多人就圓滿完成任務。
他很想找機會問一下方小晴手鍊是咋回事,可惜黃大貴公公沒把她帶在身邊,而是安排了一輛馬車讓她坐著,順便看管髒物。
黃大貴公公也沒有傲嬌,在二百羽林衛的護衛下,帶著三百百姓和物資先行撤離,這是之前就已經商量好的,他只是叮囑沈默一定要儘早撤退,平安迴歸。
送別黃大貴公公後,沈默感覺說不出的輕鬆,現在只需要坐等那些士紳富商把最後一批物資送過來,動員百來個願意撤離的百姓就行,時間定在明天傍晚之前,他打算後天一早就跑路開溜了。
“你們兩個在看什麼?”看到文博心和狄道小鳳湊在一方方桌面前,低頭看著什麼,沈默好奇詢問。
“地圖。”狄道小鳳回了一聲,但頭沒有抬起,仍盯著鋪在桌面上的地圖觀看,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心裡的不安感較之前天更重。
文博心也同樣皺眉低頭觀看地圖,經狄道小鳳這麼一提醒,他心裡也莫名奇妙的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