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胳膊，歪著頭看了方休一會兒，“談？”
“沒錯。”
方休點了點頭，“她既然能發展出飛雲嶺這麼大的勢力，說明她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求同存異。”
“說不定她也能懂這樣的道理。”
“而且......”
“她也一定擔心景教有一天，對她出手。”
“與其孤立無援，不如多一個盟友。”
“夜鴉，你當時跟我接觸，不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嗎？”
王虎在旁邊撓了撓頭，“可大人......萬一她不是邪祟呢？”
“萬一她就是碰巧找到什麼法子，能跟邪獸共處呢？”
“但並非沒有我們說的那種可能，不是嗎？”
方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那種可能都存在，那隻要去證明不就好了？”
“總之，飛雲嶺的事，我覺得可以先去了解。”
“當然，一切都要建立在安全的基礎上。”
“先等等吧，等方文遠的人，把卷宗送過來再說。”
“如果對方是邪祟，而且願意談，那就談。”
“如果談不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篤定。
“那再說談不了的話。”
夜鴉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來一點，“既然大人都想好了，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
不管方休有什麼想法，自己都要去幫他實現。
只有方休才能救邪祟。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那我先去周圍轉一圈，”
“看看這府衙裡有沒有別的驚喜。”
雖然夜鴉理解了方休的想法，但她依舊不覺得方文遠是好人。
而且自己的能力，本身就適合暗殺和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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