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風都像是停了一瞬，樹梢的葉子不再晃動，整個廣場上只剩下呼吸的聲音。
“所以這次，我答應了鶴城知府，跟他聯手。”
“鶴城出一萬兵馬，我們清河縣出精銳，兩方人馬合在一起，把飛雲嶺這顆毒瘤，連根拔掉。”
方休擲地有聲的說道。
人群裡安靜了幾息。
然後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打，跟他們拼了！”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
眾人的情緒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聲音從人群前方蔓延到後方，從民兵隊伍蔓延到俘虜隊伍，從站著的人蔓延到角落裡的邪祟少女們。
“打飛雲嶺！”
“替死去的鄉親報仇！”
“消滅山賊！”
呼喊聲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那些從飛雲嶺附近逃難過來的民兵喊得最響，眼眶通紅，脖子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
就連黑風寨的俘虜們，也在面面相覷之後，有人小聲跟著舉了舉拳頭。
方休等這陣聲浪稍微落下一些，才繼續說道：“不過有句話我要先說在前頭......”
“飛雲嶺不是黑風寨，根據我們的調查，那邊存在有邪獸。”
“不......”
說話間，方休微微搖頭，“那東西到底算不算邪獸，還沒有定論。”
“畢竟我們在對付河伯的時候，與河裡的邪獸戰鬥過。”
“那些生物，與其說是邪獸，倒不如說是野獸的混合種。”
“但無論怎麼說......”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場。
“我不強求每一個人都去，家裡有老有小要照顧的，可以留下來。”
“我不會為難大家。”
方休話音落下，廣場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直到第一個民兵邁步走了出來。
那是剛才說話的那個黑臉漢子，他往前跨了一大步，像是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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