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呀。”顏妙卿扇扇風,“外面好熱,我們進去說。”
褚月沒有多問什麼,把門開啟帶著顏妙卿走了進去。
換好鞋後,顏妙卿打量著褚月房裡的裝修,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小褚你還是很有眼光的。”
褚月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祝總也幫我參謀了很多。”
提到了祝胥洲,顏妙卿表情就生動多了,她接過水別具深意地開口,“確實,我這個兒子呀就是眼光好。”
褚月禮貌微笑著帶著她坐在了沙發上,隨後不動聲色地開口,“顏太太,你說你找我有事,什麼事啊?”
多看了褚月一眼,顏妙卿把水放在桌上,面帶失落地嘆了口氣,她伸手握著褚月的手,“小褚啊,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不稱職的媽媽,胥洲昨晚上就生病住院了,我卻到今天早上才知道。”
“什麼?”褚月瞬間緊張起來,“祝總住院了!”
顏妙卿擦眼淚的動作停了下來,“你不知道嗎?”
褚月著急地搖搖頭,“我不知道,沒人通知我,他怎麼了?”
“酒喝多了,胃穿孔。”顏妙卿說著心疼地就要掉眼淚,“我是他的媽媽,這個時候最應該好好陪著他,可是,可是我剛簽下來一部戲,馬上又要飛國外,一想到胥洲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我就心疼地喘不過氣來。”
聽到祝胥洲胃穿孔,褚月的眉毛立刻皺了起來,“這麼大的事情祝總為什麼沒和我說?”
顏妙卿拉著她的手,循循善誘道:“胥洲是個有分寸的人,你有男朋友,這種事你不好做的。”
“哪裡就不好做了呢?”得知是這個原因,褚月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急得眼眶都紅了,“就算我有男朋友,我也會盡心照顧祝總的,無論如何這種事他要告訴我的啊。”
顏妙卿擦著眼淚,偷偷瞄了一眼褚月的表情,見到她著急的樣子於是便趁熱打鐵地握住了她的手,“你說胥洲何德何能可以有你這麼稱職的秘書,有你在他身邊照顧著,我放一百個心。”
褚月這時候已經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趕到醫館,“顏太太,我想盡快去醫院檢視一下祝總的情況,你要一起去嗎,我開車帶你一起。”
“我不去我不去。”顏妙卿立刻擺手,隨後又覺得有點露破綻便擠出幾滴眼淚,“司機在樓下等我,我晚點要去趕飛機,去不了。”
褚月點點頭,扶著她一起站起來,“好,那我先去。”
顏妙卿欣慰地點點頭,“好孩子,有你在,阿姨就放心了。”
把顏妙卿送走以後,褚月立刻開車趕往了醫院,一路上她都在給祝胥洲打電話,但是祝胥洲一個都沒接。
沒有辦法,褚月只好把電話打給了卓鳴,沒一會他就接了。
“喂......”
“你好卓總,我是褚月,請問你現在在醫院陪著祝總嗎?”
“呃,對,我在,他晚上做了手術,麻醉還沒醒。”
聽到還做了手術,褚月心裡的擔憂和愧疚更加重了些,想著昨天晚上自己舒舒服服地睡覺,祝胥洲卻在手術檯上,她難受地連說話都帶上了鼻音。
“卓總,麻煩你先照顧一下祝總,我很快就到醫院了。”
”沒事,不著急,他,沒多大事,就是好像有點死了。“
褚月的眼眶立刻急紅了。
“!到就上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