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圓把女兒和紫珠推到屋裡,自己握了把剪刀站在門中間,誰想進屋抱走她璃兒,她就刺誰。
沒一會兩個婆子被刺傷,餘下人都不敢再貿然上前,氣得裴太夫人親自走上門前臺階:“宋氏,我是你婆母,你難道連我都敢傷不成?”
“只要是來搶我璃兒的,誰來我都刺!”宋嘉圓異常冷靜。
冷靜到透著一股狠戾絕決。
宋嘉圓這些年都是溫順的,乖巧聽話的,任人磋磨。
甫一看到宋嘉圓如此,裴太夫人有些心驚。
她在侯府養尊處優,可不想真被宋嘉圓刺傷,也顧及體面,不想大半夜弄得整個侯府人盡皆知。
怒道:“好好好,你連婆母都敢傷。”
“我無用,是管教不了你了,只能讓你夫君親自來管教你!”
說罷,帶著人怒氣衝衝走了。
但留了兩個沒受傷的婆子守在琳琅院門口,不準宋嘉圓母女和紫珠離開。
裴太夫人去了宋明姝院裡。
見婢女從屋裡抱出來的被褥染滿了血,怵目驚心。
入了屋,宋明姝臉色蒼白躺在床上,兒子守在床邊。
本來她得知宋嘉圓給自己親姐下滑胎藥,導致宋明姝大出血的事,是有些不敢相信,甚至有點懷疑的。
但親眼看到這些,不得不信了。
“母親。”
看到裴太夫人半夜來,裴凌慎喊,宋明姝也掙扎著要起身行禮。
裴凌慎趕緊扶住她,將她按回床上,“府醫說你得臥床靜養,不準動。”
裴太夫人也心疼憐惜道:“苦命的孩子,都這樣了,就別想著還要給我行禮了,快躺著吧。”
之後詢問了宋明姝的情況。
得知宋明姝情況已經穩定後,便將兒子叫了出去。
在外屋一坐好,裴太夫人就一臉怒容地跟兒子說方才她要去抱走孫女,宋嘉圓拿剪刀傷人的事。
“不只宋氏目中無我這個婆母,想拿剪刀傷我,璃兒她也仇視我!”
方才小裴璃被紫珠抱著躲在屋內,但裴太夫人發現,小人兒一直瞪著她,眼神充滿了不服管教的恨意。
裴太夫人既傷心又憤怒,“那可是你的親骨肉,我的親孫女,竟被教成那樣,仇視我這個祖母!”
“那宋氏,我規訓了她近五年,沒想到還能做出這等事,我是管教不了她了!”
裴凌慎心裡也堵著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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