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圓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蕭祭突然垂首,目光與她相觸的那一瞬間,他說:“我後悔了。”
宋嘉圓愣了愣,不知道他後悔什麼。
蕭祭:“後悔我入京坐上那個位置的當日,沒有一道聖旨逼你和姓裴的和離,把你強取豪奪入宮來陪我;後悔你和離後,我還控制自己沒強迫你入宮,讓你住在宮外,讓你入了太醫署,今日才會被山匪擄出京,差點失去你。”
他語速極快,眼底浮起冷厲和後怕:“今日我若晚追去一步,你被那一劍抹了脖子,我就屠了整個裴家,屠了所有天涼山的山匪,再屠了與此事有關的任何一個人,包括整個太醫署,整個工部侍郎府......”
宋嘉圓光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可怕,趕緊抬手捂住他的嘴,“你屠太醫署所有人幹什麼,又與太醫署的人無關。”
“怎就無關,你在太醫署被接走出事,太醫署就人人都有干係。”
他眼底一片嗜血的涼意,陷入癲狂的偏執,“現在,我不會再讓你住在宮外。”
“你再拒絕,朕就把你囚禁在宮裡,永遠都不放你出宮。”
宋嘉圓知道他此話,不是與她開玩笑。
她不想害了無辜之人,趕緊與他說:“我且與你入宮便是,你趕緊看路。”
蕭祭這才抬頭,他身下的駿馬始終在疾馳,冷冽寒風灌入他口鼻,又侵入他的身體,但他不再覺得冷,因為他的小阿杳同意與他入宮了。
他的小阿杳又回到他身邊了。
到了宮門口,蕭祭勒停馬,翻身下馬後,也不喊人抬步輦來,直接抱著宋嘉圓入宮去。
宋嘉圓覺得羞,臉埋他胸膛。
快步前往乾擎宮的路上,蕭祭吩咐人速去請太醫。
到了乾擎宮,胥公公疾步迎出來,蕭祭又吩咐他帶人出宮去把苗邪山、小裴璃以及宋嘉圓的丫鬟都接入宮來。
胥公公領命,邁著老腿快速出宮去。
蕭祭抱著宋嘉圓入了主殿,將人放到龍榻上。
宋嘉圓大驚,趕緊坐起來,“陛下,我不能躺龍床上,您送我到別處。”
以前在裴府,裴凌慎的書房她都不能進,就怕被她看到案子卷宗。
這兒可是帝王的寢宮,這裡頭放著的文書奏摺皆是軍國大事,哪一樣不比裴凌慎的卷宗重要,她怎能躺在這裡頭?
況且龍榻只有帝王能睡。
哪怕是皇后,都沒資格躺這床上的。
“上次我與璃兒入宮,歇在東暖閣就很好,陛下送我去那邊吧。”宋嘉圓說著雙腳就要往龍榻下踩去。
蕭祭及時將她雙腳攔住:“讓你躺著,你就躺著,別折騰。”
邊說邊把她繡鞋脫了,他在龍榻上坐下,將她雙腳擱到自己腿上,又將她羅襪褪去。
她白嫩的雙腳就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了。
以前不是沒被蕭祭看過腳,但畢竟時隔近五年了,她還成過婚生過孩子,再次被蕭祭看到雙腳,宋嘉圓免不了羞澀起來,忘了要再堅持離開龍榻了,十隻瑩白的腳丫子還因羞澀緊緊挨在一起,腳指頭不由自主往下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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