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併購失敗,導致盛天集團股價暴跌引發索賠,簽字人需要承擔無限連帶賠償責任。”
“換句話說,他不僅要賠那十個億,還要面臨上百個億的股民索賠。”
“他下半輩子,連去撿垃圾都要還債。”
沈瀾徹底崩潰了。
她癱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我揮了揮手,讓保安把她拖了出去。
就在沈瀾被趕走不到兩個小時。
我接到了警方的電話。
“顧先生,有一筆從沈氏集團海外賬戶轉移資金的異常操作被我們攔截。”
“嫌疑人沈途在機場試圖持假護照出境,已經被我們控制。”
“同時,我們發現沈瀾涉嫌長期利用公司賬戶進行洗錢和偷漏稅,金額巨大。”
沈途狗急跳牆了。
他知道自己背上了天文數字的債務,竟然想捲走沈家最後的一點現金流逃跑。
可惜,我早就讓技術部門盯死了沈家的所有海外賬戶。
他連買機票的錢,都是我故意放給他的。
我驅車前往看守所。
在會見室裡,我隔著鐵窗,看到了戴著手銬的沈途。
他整個人已經完全垮了。
再也沒有了那副嬌弱可憐的綠茶模樣。
看到我,他猛地撲向鐵窗,像瘋狗一樣咆哮。
“顧競衍!你這個魔鬼!是你設的局!從一開始你就算計好了!”
“我是無辜的!我是被沈瀾騙了!”
“無辜?”
我拉開椅子坐下,平靜地看著他。
“你搶我專案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辜?”
“你在酒杯裡彈菸灰,逼我下跪的時候,怎麼不說無辜?”
我敲了敲玻璃。
“偷來的人生,終究是要還的。裡面的飯菜應該比沈家的好吃,畢竟不用加菸灰。好好享受吧。”
。所守看了開離直徑,罵咒狂瘋的後在他會理有沒,起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