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走?”
周巖冷笑。
“你可能走不了了。”
我把那張剝離出來的暗網通道程式碼拓撲圖推到他面前。
“陸總,既然是張副總搞的鬼。”
“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暗網通道的最高許可權密匙,繫結的是你本人的虹膜資料?”
陸明哲的笑容終於僵在了臉上。
他死死盯著那張拓撲圖,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
“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
“你們怎麼可能在不破壞防火牆的情況下拿到密匙路徑?”
“因為你太自負了。”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他。
“你以為用了量子加密演算法就萬無一失。”
“但你忘了,再高階的演算法,在進行生物識別驗證時,必然會在本地快取中留下萬分之一秒的明文痕跡。”
“我們抓住了那萬分之一秒。”
陸明哲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偽善的面具終於開始碎裂。
“這算什麼證據?!”
他突然拔高了聲音。
“虹膜資料可以偽造!可以竊取!這證明不了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的歇斯底里,繼續翻開下一頁報告。
“除了密匙,我們還查到了你們的資金流向。”
“遊戲裡的虛擬貨幣“幻寵幣”,有百分之三十被高頻交易洗入了幾個離岸賬戶。”
“而這些賬戶的最終受益人,全都是你的親屬。”
“陸明哲,你用一家即將上市的明星企業,給暗網的血腥直播洗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