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無語著，白啟也來了廚房。
他看了眼鍋裡快燒開的水，又看了眼全部裝滿水的木桶。
溫柔的眸光終於落在了芙昕身上：“洗澡水好了，昕昕想在哪洗？”
好聽的嗓音，藏不住眼底的苦澀。
“阿啟……”芙昕皺了皺眉，滿眼擔憂。
白啟扯著嘴角輕笑：“別擔心，我沒事。什麼都沒有你的安全重要！”
第一獸夫，都是這麼過來的。
芙昕想了下，起身走到白啟面前，伸手摟住他精壯的腰：“阿啟，你是我心尖尖上的白虎。”
“不論我有多少獸夫，你在我心裡的地位，永遠都不會改變。”
“而且……”
她抬起頭，伸出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個距離：“對你的感情，每天都會增加一點。”
白啟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先前那些痛苦不安，全都消散的乾乾淨淨，只剩下愛意。
“昕昕。”
他伸手，把芙昕的大拇指、食指之間的距離多分開了一點：“每天對我的感情，增加的多一點。”
“好不好？”
繾綣的嗓音溫潤如水。
芙昕：“好，都聽阿啟的。”
給！命都給你！
給命文學，雖遲但到。
白啟無聲勾了勾嘴角，輕拍了下芙昕的後背：“好了，我給昕昕把洗澡水放到房間裡吧。”
“阿啟心情有沒有好一點？”芙昕沒撒手。
白啟心更軟了：“嗯，好了一點。”
“只有一點嗎？”芙昕眨巴著眼睛撒嬌。
白啟輕笑：“一點還不夠嗎？貪心的小雌性。”
說笑了會兒，白啟把兌好的洗澡水搬進大房間裡的衛生間，又把換洗的獸皮裙放好，才出去。
放下門簾的瞬間，他長長嘆了口氣。
自家雌性和新獸夫結契，任誰也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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