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冰冷的尾巴，這會兒像是泡在獸核粉末裡，刺刺癢癢的，還有股子熱意。
“嗯，有沒有要升階的感覺？”芙昕滿眼期待。
玄燁笑出聲來，胸膛震動：“十階獸人，只在傳說中聽過，還真沒見過活的。”
覺得芙昕可愛的同時，心裡卻免不了震驚。
聽乖崽的意思，這條河的水，可以升階。
他下意識看向旁邊變回老虎的白啟。
之前聽說這隻白虎升階的時候出了意外，非但沒升上去，還掉階了。
後來在森林裡見到，那些虎獸也說白啟是九階獸了。
所以是利用了這條河？
玄燁瞳孔微縮，忍不住手尾發涼。
在水裡泡泡就能升階？！多麼逆天的能力！
這要是傳出去，乖崽連進雌洞的資格都沒有！
會徹底淪為雄性獸人升階的工具。
他無意識的收緊胳膊，勒的芙昕骨頭疼，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想什麼呢？”芙昕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臉疑惑。
玄燁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把擔憂說出來，只輕笑搖頭：“沒什麼。”
“弄疼乖崽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軟著聲音道歉。
芙昕看他的眼神奇奇怪怪，一言不發，又好像說了千言萬語。
喊句乖崽，就真把她當崽了？
當她看不出來這蛇在騙她嗎？
不過玄燁不想說，她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想法。
誰還沒點小秘密了。
說話間，就到了河對岸。
和人參果樹那邊不同，這邊上岸就是樹林。
彈幕：【桑樹……】
看著樹葉間紫的發黑的果實，芙昕咂了咂嘴，還沒來得及開口讓白啟和玄燁摘桑葚。
就看到樹葉上一條又一條綠色胖乎乎的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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