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莉莉終於忍耐住壓抑的哭泣。
哭到嘶啞的聲音說道：“長坤他……他走了。”
“嗯，我知道了。”芙昕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聽到莉莉說出來，並不驚訝。
莉莉死死咬著嘴唇：“我沒有解除獸印，但是……”
但是，她就是感覺，長坤不會回來了。
長坤這次可能……永遠的離開她了。
“他可能不會回來了，再也回不來了。”莉莉哽咽道。
不會回來，和再也回不來，幾乎是兩碼事。
不會回來，是主觀上不想回來。
再也回不來，可能是客觀上的回不來。
“莉莉。”芙昕又是一聲嘆氣：“這是他的選擇。”
“他是你的獸夫，但是，在他是你獸夫之前，他先是他自己，其次才是你的獸夫。”
芙昕聲音很輕很軟，說出來的話，卻讓莉莉更覺得心裡堵得厲害。
莫名的很堵。
“他有選擇的權利。”芙昕繼續道。
莉莉腫成核桃的眼睛，費解的看著芙昕。
嘴唇嚅動了幾下，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能說什麼。
半晌，有些頹喪放開芙昕，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臂環抱著曲起的雙腿。
“莉莉，還記得紫環王蛇族向陽他們來的時候嗎？”芙昕在她對面盤腿坐下。
莉莉點點頭：“嗯，記得。”
“我想讓他們留在部落，部落裡很多雌性都不同意。你阿母甚至還威脅我，要帶著獸夫，和雌崽、雌崽的獸夫離開。”
“還記得嗎？”芙昕又問。
莉莉再次點頭：“我記得。”
怎麼可能會忘記？
那是她第一次覺得阿母讓她很困擾。
她不想離開部落，也不想離開這麼好的神使大人。
“你當時想聽你獸母的話嗎？”芙昕再次開口。
莉莉立刻搖頭，甚至還抬起頭看向芙昕：“我不可能離開你的，你可是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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