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身側自然下垂，走到帶頭那個中年男人面前。
彎腰從腰後取出手銬，動作乾淨利落地扣上了他的手腕。
旁邊幾個警察也同時行動。
剩下的幾個綁匪被依次銬住，押著朝門口走去。
鐵門被徹底推開了。
裴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螢幕依然黑著。
電量耗盡之後，連啟動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抬起頭問孟清也：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我的手機打完那個電話就關機了，後續完全沒再亮過。”
“瀚海銀行為了防止行員摸魚，每臺工作機上預設帶定位系統。就算離線關機了也能查到，完全不打緊。”
裴寧站在原地，微張的嘴唇合不攏。
她想起自己之前上班摸魚時，每次大張旗鼓去咖啡館的日子。
每一個午休時，溜出支行去買奶茶的下午。
每一個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刻，現在重新想起來，都讓她覺得後背發涼。
衛晏活動了一下被勒紅的手腕，走到孟清也面前，
“你是警方安插在行裡的線人？”
孟清也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宋成牧走到杜長風面前，
“杜先生，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證據來看，您應該是無辜的。不過關於你父親的案子我們正在調查中，還請您配合我們走一趟。有些情況需要您協助說明。”
宋成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杜長風站在廠房中央，臉上的灰塵還沒有擦掉。
他沒有爭辯，只是點了點頭，跟著那兩個警察走出了廠房。
衛晏站在原地，看著杜長風走出去的背影，側過頭，譏笑道，
“呵，也就你們相信杜長風是無辜的。”
他頓了一下，
“這整件事裡，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
裴寧和衛晏在派出所做了筆錄。
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己經過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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