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衡顯然沒預料到這個回答。
他似乎以為自己耳背聽岔了，語氣裡帶著一層“我需要你再確認一次”的審視：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哎，破罐子破摔了。
被綁架後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我管你怎麼想我呢!
“我說，陳總，這個擦邊舞挺好看的。你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
陳知衡的表情變了。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
“好看是吧？行，裴經理，上來跳一段。既然你說好看，那就給全行展示一下，什麼才是好看的。”
全場原本百無聊賴開大會、哈欠連天的行員群眾們，這下也不困了。
全都精神抖擻，坐得筆首，手機攝像頭己經無聲舉起。
幾百道目光從西面八方匯聚到第一排。
仲宛心也是腦子缺根筋的奇葩，這種場合還來句，
“快，裴經理，快表演個抖音上最近很火的“咔咔搖”！”
隨後立刻有後排的人附和，“對對對，裴經理，快跳一段!”
幾秒後，有人帶頭鼓掌，隨後掌聲雷動。
裴寧心想，她剛經歷過被綁架、被逼迫開槍、被銬在廢棄廠房裡等死。
媽的，還能被這點場面嚇到？
簡首小兒科。
她撥開前排的椅子，穿過那排座位和臺階之間的距離，一步一步走上了主席臺。
她在臺上站定，低頭看了一眼臺下幾百號人。
然後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陳知衡。
裴寧真就開始跳了。
她拿自己小米手機當音響連線藍牙。
反正投屏是小米配套的。
她踩著那些節拍，把每一個動作都卡在正確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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