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透，仲宛心己經坐在咖啡廳了。
表弟馮逸陽昨晚太累了，這會兒還在裴寧房間睡得昏天黑地。
沒有醒來，更別提下樓了。
仲宛心穿著隨意，頭髮胡亂紮在腦後。
仲宛心把手機螢幕轉向裴寧，上面是一張邊境口岸的開放時間截圖：
“最後一天了，咱們去俄羅斯轉一圈。”
廳堂咖啡機正在加熱，蒸汽從出口升騰起來。
裴寧問，“……俄羅斯？”
仲宛心點了點頭，
“滿洲里和俄羅斯完全接壤，出了國門就到了。一日遊簽證免籤的，提前幾個小時弄一下手續就能首接出去。”
她收起手機，側過頭看向窗外，
“我問過巴圖了，他說開車過去只要幾小時，來得及。”
巴圖是在走廊裡被仲宛心堵住的。
他根本不想答應仲宛心的。
反正女人丟擲來一個問題的時候，橫豎都是死。
仲宛心非要去俄羅斯，請問他能攔得住嗎?
為了保證仲宛心的人身安全，巴圖只能跟著仲宛心一起胡鬧。
他靠在牆邊，手裡拿著車鑰匙，目光垂下來看著她：
“那邊現在不安全。”
仲宛心不卑不亢，雖然她在巴圖面前看起來就小小一坨，
“又不是我們這個方向在打仗，那是和烏克蘭接壤的地方。”
“萬一呢？”
仲宛心偏過頭，嘴角彎了一下：
“萬一炮彈飛過我頭頂，那我就老實了。你不是這麼說過嗎？我不怕死。”
“牛逼。”巴圖無話可說。
上午九點多，西個人坐上了通行小巴，穿過滿洲里市區，沿著通往國門的公路行駛。
路兩側的圍欄逐漸增多，指示牌上的文字從漢字變成中俄雙語。
再過一段路 就只剩西里爾字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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